慧静师太坐在一个刚修建好的僻静凉亭之中,单手拄着额头,叹着气,心焦头痛不已。
此时一个女弟子急急奔来,说:“掌门师伯,法明寺李诫铭师兄前来拜访。”
慧静师太稍稍来了点精神,道:“去把他叫过来这里。”
女弟子道:“他还带着雨萱师妹。”
慧静师太拍案而起,愁眉顿消道:“在哪,速带我去。”
女弟子引着慧静师太快步寻去。
李诫铭见慧静师太前来,行礼参见。
“师、、、、、、师傅。”
秋雨萱耷拉着脑袋,吞吞吐吐叫唤一声,诚惶诚恐。
慧静师太起手就是一个响亮巴掌,骂道:“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
秋雨萱捂着脸懵了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师傅,弟子对不起您。”
李诫铭生怕秋雨萱再受责罚,匆忙间直道:“慧静掌门师叔,雨萱师妹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否则也不会一时寻死,还请您问清缘由之后,再行责罚也不迟。”
慧静师太失惊:“什么!寻死?”
李诫铭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欠些思量,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把刚才搭救一事原原本本说了一番。
慧静师太指着秋雨萱情绪激动道:“你这不孝弟子,如此忘恩负义之事,你也做得出来。”
秋雨萱声泪俱下,磕头服罪道:“师傅,是弟子有负于您,还请师傅责罚。”
李诫铭复道:“慧静掌门师叔,雨萱师妹定是遇到什么难言之隐,还请您问明缘由之后,再行责罚。”
慧静师太吩咐一个弟子先带李诫铭去歇息,自己则喝令秋雨萱跟自己来到方才那个僻静的亭子内。
到了亭内,秋雨萱不敢站立,再次跪在慧静跟前。
慧静师太看着秋雨萱那担心忍怕的样子,既是恨铁不成钢,又是心软不忍,道:“你起来。”
秋雨萱道:“弟子跪着心里好受些。”
慧静师太道:“你们三个被魔教妖孽迫害之事,为师都已清楚。你之所以想要寻死,是不是那群妖孽对你使了什么手段,你说出来,为师自会替你报仇。”
秋雨萱听了疑惑,道:“我们三个?师傅您说的是哪三个?此事又跟魔教有何干系?”
慧静师太惊疑:“自然是你和你师姐,还有一个青玄宗小侄。也是多亏了他,为师才能捉到一个魔教妖孽,先替你师姐报仇。那妖孽剩下的半条命,为师正是要等到你回来,再杀他为你消口恶气。”
秋雨萱道:“师傅,弟子从未见到过什么青玄宗师兄弟,您说的那个魔教妖孽又是指哪个?”
慧静师太惊疑道:“赵德添你认识吗?他是青玄的二弟子。”
秋雨萱摇摇头道:“弟子不认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弟子好像听说过有个青玄宗师兄弟也来到了此地。”秋雨萱道,她又想起的恨天对他说的那通话语,心情愈加惴惴不安。
“奇怪,德添师侄如何要欺瞒于我,我待会还是先给青玄那老家伙传个讯问便。”慧静师太道:“不然你师姐是如何被杀的,你又为何要寻死。”
秋雨萱道:“师傅,师姐如何被杀的,弟子也不知道,弟子当时昏迷了。”
慧静师太心头愈发疑惑道:“你是如何昏迷的。”
秋雨萱道:“昨夜子时,师姐说带我去吃糕点,我跟师姐来到一处僻静地,那有个老丈在做糕点,师姐先让老丈拿了两个,我跟师姐一人一个,我吃了几口,突然觉得头晕,然后就不省人事了,及至醒来,发现师姐被人杀了。”
慧静师太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道:“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秋雨萱道:“师傅,弟子不敢瞒您。”
慧静师太道:“那你有印象那个老丈长什么模样?为师派人去把他抓来。”
秋雨萱道:“听闻昨夜那个老丈和房屋一起被烧死了。”
慧静师太道:“那你醒来之后,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异样,你究竟为何要去寻死。”
秋雨萱内心惶恐不安,她想说出实情,但提不起勇气说,她咬咬牙,摇摇头道:“没有,弟子觉得师姐应该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杀的,弟子愧疚,无颜面对师傅。”
“糊涂。”慧静骂道,“那个赵德添为何要扯谎,莫非此事和他脱不了干系,我须找个时间与他当面对质。”
秋雨萱问:“师傅,师姐您带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