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了作坊内,然后进到作坊内,抄了火把,点着了作坊。
赵德添出来抱起秋雨萱,道:“咱们快去把事情办完,待会药效过了,就麻烦了。”
孙红艳虽然有气,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把事情做绝。
这对男女扛着秋雨萱奔出了作坊,又拐过了几条巷陌,身后那作坊处此时火光冲天,到处可听呼喊救火声。
为了阴谋成功,赵德添事先安排了一间偏僻屋子,里面灯火床铺等一切早已备就。
赵德添把秋雨萱放到床上,对着她那丰腴的身姿,美丽的面容,舔舔嘴,一脸贪婪。
孙红艳道:“你赶快办完事走人,休要让她抓到你。”
赵德添道:“我知道,你放心。”
孙红艳走了出来,赵德添当即关了门,孙红艳望门甩袖,自愤道:“我也是鬼迷心窍,胡听了你的。”
孙红艳不愿挨得房间太近,以免听得什么动静,再添自己怒气,一时忍耐不住冲进去。
此地夜深人静,几丝微风吹进巷内,尚能狐假虎威,呼呼作响。月光照在巷子里,映在地上,昏黑中带着点惨白,死一样的颜色。
孙红艳拐过一个巷口,不料一道红光闪扑而来,孙红艳不及反应,红光从胸膛贯穿到了背后。
鲜血滴答答落在地上,孙红艳正待要发出死前最后一声悲呼,一只手掌早飞来掩住了她的嘴。
孙红艳睁乍着眼看着面前伟岸之人,直至胸膛的剑被拔出来,孙红艳都叫不得一声,就这般死在了惊恐之下。
这行凶之人正是恨天,恨天一甩两仪剑,剑上不留一滴血迹。
这把两仪剑恨天视如生命一般重要,从来不离身。
恨天有心要救秋雨萱,杀了孙红艳之后,剑不入鞘,径直奔向了那间小屋,一脚踹开了门。
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此时赵德添正在为秋雨萱退去衣裳,退得上身仅剩一件红肚兜,而他自己也仅穿一条裤衩子。
赵德添惊乍住,慌道一声:“是你。”抄过一旁的宝剑,剑噌一声出窍,化作数道剑光飞扑恨天而来。
恨天起剑,一个四两拨千斤,只一剑便把那数道剑光压到地下,自己又一个闪步,反倒闪进了屋内一侧。
二人仗剑对峙,屋内香气盛浓。
细细看那赵德添,额头汗珠直冒,一身红赤,好似开水里烫出来一般。
赵德添自知不是恨天对手,一心只想要走,慢慢盘旋往门口。
赵德添起了一个扫势,逼着恨天起势格挡,趁着这个空档,赵德添一步钻出了大门,转身就跑。
恨天追至大门口,本身也无欲多做纠缠,见赵德添三两步跑过了巷口,也就收起了剑。回身往床边走去,看秋雨萱一眼,轻叹一口气,拾起掉在地上的被单盖住她身体。
桌上一鼎香炉燃得正旺。
恨天心想这收尾工作还是让唐馨来办会好些,此处离客栈也不远,便转身要出门。但此时秋雨萱却醒了,一醒来,就伸手抓住了恨天,然后爬将了起来。
只见秋雨萱神情恍惚,手烫如碳,一爬起来,就扑抱住恨天,往恨天身上蹭,喘着娇息,亲吻恨天。
恨天心觉不对,往桌上一望,大呼不妙,正欲夺身而走,然此时一阵晕眩感袭来。
“可恶,我不是应该百毒不侵的吗。”
原来受那小石灵奇效,恨天早是百毒不侵之躯,然而他忘了,媚药只是一种激发人本能**的药物,并不算真正的毒药。
恨天头脑愈发昏涨,一股灼热感从脚底瞬间攀升至头顶,蒸红了脸,再看一眼秋雨萱之时,他竟出现了幻觉,把秋雨萱看成了唐馨。
趁着最后一点理智,恨天还想逃脱,但秋雨萱抱得紧,亲吻得火热。幻觉使恨天眼中的秋雨萱全然成了唐馨的面容。
她控制不住自己,他也控制不住了自己,叫一声:“小馨。”
都放开了自己最原始的本能。
这一夜很短,但也很长。这一夜**,但也是痛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