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但这一切盛景都只道是曾经。
“魔教”各路英雄豪杰围攻红莲庵过去一个月有余,莲池底滚将上来的污泥尚未沉淀完全,今年夏季,不会有红莲可看,更难有观音可拜。
望着正在赶工重建的一切,惠静师太心力憔悴,仅仅一个来月时间,似乎老了十余岁。
“师傅,您再这站了两个多时辰了,到一旁坐着休息一会,弟子去给您斟杯茶。”
一位年轻女弟子来到身后,忧心忡忡道。
女弟子碧玉年华,秀发及肩,体态丰腴,姿容姣好,声音温柔。
一个十**岁的剃度女尼,同样来到慧静身后,说道:“师傅,师妹说得是,还请您歇息一番,注意身体。”
慧静师太教有两个亲传弟子,一个是这个代发修行的秋雨萱,一个便是这个剃度出家的孙红艳。
慧静师太转身看着两个弟子,颇得一丝欣慰,她道:“为师不打紧。”又道:“你俩来得正好,为师正有些事让你俩去办。”
秋雨萱道:“师傅,您要让我跟师姐去办什么事,需要下山吗?”
看得出秋雨萱神色中带有一丝兴奋。这十几年来,她下山的次数真是五个手指头都用不完。
孙红艳露出不易察觉的一抹冷笑。
慧静师太道:“你俩下山去采办些绸缎布匹和供佛香料回来,等这些殿阁重建好了,需要重新布置一番。”
孙红艳道:“师傅,这事容易,就是不知道需要多少量。”
慧静师太道:“去问一下你们二师叔,她那边有做了估算。”
秋雨萱道:“好,我这就去问二师叔。”
慧静道:“雨萱,此次下山虽无甚大事,但你须一切都听你师姐安排,知道吗。”又对孙红艳道:“红艳,看紧点你师妹。”
孙红艳道:“是师傅。”
秋雨萱道:“师傅,弟子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为师眼里,你永远是小孩子。”慧静师太道,“你们去吧,速去速回,切勿贪玩。”
两个弟子遂辞了慧静师太,去询问了采办明细。驾起宝剑,飞往了京都。
京都的繁华绝非一般市井所能匹敌,到处人声鼎沸,软红乡土,物华天宝,一应尽有,实乃人间天府。
不仅秋雨萱少有下山,孙红艳下山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出门之前,天色已逼近黄昏,之所以还要赶来,也是两个各弟子都存同样的偷闲之心,她们都曾听闻帝都夜景如画,都想趁此机会凑凑热闹。
此刻夕阳将下未下。
孙红艳道:“我们先找家客栈吃个晚餐,定个房间。”
“好。”
二人就近拐进了一家客栈内,定了房间,吩咐做两道素菜。
二人瞧瞧楼下课桌满位,便上了二楼。登上二楼,却也是满位,只乎正对楼梯口的那桌,仅有一个人背对着楼梯口饮茶,桌上也不见餐食。
孙红艳道:“我们过去问问可否暂为借下桌位。”
孙红艳上前打了个佛礼,道:“这位施主,我二人寻不到餐位,请问此处可方便借个位置与我们。”
那人抬头瞧瞧孙红艳,又转而看看秋雨萱。
红莲庵一向禁止男性上山。秋雨萱是个娇羞之人,被那男子如此一瞅,顿时起了羞涩之心,更兼男子仪表堂堂,品貌不俗,秋雨萱少女芳心作祟,微微羞红了脸。
男子微微一笑,指着座位道:“但请无妨。”
孙红艳谢过,秋雨萱也上前行了个礼,道:“谢谢公子。”坐在了那偏偏公子正对面,看着桌子,把弄着自己的鬓发。
三人相坐短暂无话。
那公子细细看孙红艳道袍,道:“二位可是就近寺庵人士。”
秋雨萱抢答道:“我们来至红莲庵。”
那公子赶忙行礼道:“原来是红莲庵下来的两位菩萨,失敬失敬。”
孙红艳道:“施主您过誉了,请问施主尊姓大名。”
那公子道:“在下唐恨天,敢问二位菩萨芳名。”此人正是唐恨天,寻着唐芸踪迹来到了此地,唐馨和秦诺语相约着去买些女子细软,他自个一个人留在客店等待二人归来。
秋雨萱道:“我叫秋雨萱,这位是我师姐孙红艳。”
恨天道:“两位此番下山,可是领旨前来施与恩惠。”
孙红艳恨恨道:“公子未曾听说吗?我红莲庵被魔教那帮无耻之徒尽行破坏,如今师傅特令我俩下山前来采办些物品。”
恨天道:“这帮魔教之人真是可恶。”
“嗯,这帮魔教之徒真是罪该万死,把师傅的心血全毁了。”秋雨萱同样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