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龙心性朴实单纯,轻易被唐芸蒙骗,信以为真。
张志龙生怕有任何一点小事再惹唐芸生气,引得病症复发,小心翼翼照料着唐芸,伺候小心肝宝贝一般,一呼百应,随叫随到。
唐芸每日装病躺在床上,舒舒服服。
眨眼三日过去,让大夫假借名义开的养身滋补汤也快喝完了,唐芸寻思着该装回正常样,否则容易引起张志龙猜疑。可也寻思着,如此一来,张志龙铁定又思归,到时自己虽然可以再装病拖延,但同样的招式反复使用,谁也没法保证能成功几次。
唐芸纯是娱乐在自己的阴谋小手段中,也是和自己较起了劲,决心定要教张志龙永远脱离青玄宗。
细细想来,她认为当前要紧事宜,便是将张志龙带到更远离青玄宗的地方去,后面的事情,随机应变也就罢了,反正只要不失乐趣就好。
敲门声起,唐芸开了门。
张志龙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汤走了进来,轻轻放到桌上,道:“小芸,这是最后一碗药,大夫当初说喝完这几副药,你的病也就能好了。”
“真是个缺心眼的人。”唐芸暗暗嘲讽,但自己的新计划又将实施,便拉着张志龙坐下道:“张志龙,我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事。”张志龙道,又说:“小芸,我也正好有件事跟你商量。”
唐芸道:“什么事,允许你先说。”
张志龙娓娓道:“小芸,经过这几天调养,你的病虽然得到明显缓解,但大夫也说过了,你这是复发病症。”
唐芸面色沉怒,道:“然后呢?你想把我怎么着。”
“我,我哪敢把你怎么样。”张志龙立起身委屈道,又诉衷肠道:“我是想到你如今出门在外,病症又未痊愈,于是我就想,不如我先把你送回家,你在家有恨天兄弟他们,也更方便调养身体,找寻更好的名医,开更好药方,以便更好更快的消除你的病症。”
唐芸起怒,把那碗汤药扫落到地,打碎了。挥起手打了张志龙一个响亮巴掌,怒斥道:“张志龙,你就不是个男人,我身体刚好,你就把誓言忘得一干二净,把我当累赘,想要甩开我。你这个虚情假意的伪君子,你就该遭天打五雷轰,我都替你师傅感到羞耻。”
张志龙忙劝道:“小芸,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动怒,大夫说过了,你不能再动怒。”
“哎呦,我的肚子。”
唐芸受张志龙言语启发,当下弯下腰,捧着肚子,又装着叫疼起来。
张志龙吓得变色,慌忙抚着唐芸道:“小芸,你赶快到床上躺下。”遂扶着唐芸回到床上躺着。
“小芸,你忍耐一会,我马上叫大夫过来。”张志龙焦虑道,转身要夺门而出,但被唐芸一手拉住,装虚弱道:“不用叫了,只是轻微复发,好很多了。”
张志龙看似松了一口气,实则愧疚满满道:“小芸,对不起,是我又惹你生气了,我的确是存有一点私心,我确实还放宗门不下,所以才想着把你送回家去。”又不无激动道:“但我从来没把你当累赘过,我只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请你原谅我好吗,不要在生气了。”
“嘿嘿,这家伙好傻。”唐芸暗暗发笑,假装真诚道:“我其实也没真想让你发那些毒誓,我只是希望你能和我做个游山玩水的伴,只要两个月就好。”
看着唐芸重新病回床上,张志龙很是愧疚,毫不犹豫道:“好,我答应你,这两个月我哪也不去,就跟着你。”
唐芸道:“好,我休息一会,明天就走。”
张志龙道:“你身体还虚弱,再多休息几天,喝几服药调养一番。”
唐芸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躺了好几天都快发霉了。”
张志龙道:“好,那我再去大夫那重开几副药,你好好休息。”
唐芸点点头,张志龙收拾了碎碗筷走了出去。
门刚合上,唐芸立马坐起身,活蹦乱跳,自鸣得意。
眨眼一天又过,连着躺了好几日,唐芸倒不再犯瞌睡病,第二日早早醒来,精神充足,催张志龙要走。
张志龙执拗她不过,草草吃过早餐,起了包袱,算还了住宿等费用,便一起出了客栈,朝小镇东门走去。
那客店老板送出门口,望着二人身影,叹了一口气,直摇头。
唐芸嘴里叼着一串糖葫芦一蹦一跳,活似一只可爱小兔子,行在前头。张志龙左手拿剑,右肩背着自己的包裹和唐芸包袱,紧紧跟随在唐芸身后,唐芸走哪,他跟着走到哪,此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