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了一个兔腿,吃得沉醉,却没注意身后来了人。
“你是、、、、、、”身后那来人发声询问。
“啊!”
唐芸惊叫一声,吓得跳身而起,但脚底圆石子多,一脚踩滑,跌得四脚朝天,掉了烤兔。
那人连忙伸手来搀扶。
唐芸一边捂着臀部,一边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找死吗!”但当看清来人,又是惊讶住:“是你。”
那人惊喜笑道:“原来是唐、、、、、、”那人叫了唐芸姓氏,又生怕叫错,细细一瞅唐芸酒窝,才敢肯定道:“唐芸mèi mèi。”
唐芸拍开那人大手,自站起身道:“颓废鬼,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真是活见鬼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志龙。
张志龙尴尬笑了笑,道:“我在这里打些猎物,拾些干柴准备去镇里卖些生计。”
唐芸拍拍裙子,道:“哼,你倒懂得苟活了。”
张志龙再次笑了笑,道:“唐芸mèi mèi,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没看到恨天兄弟和唐馨mèi mèi。”
唐芸一挥手道:“那臭奴才死了。”望望那掉在地上的兔肉,弯身去拾取,吹吹挑挑粘在上面的尘土,准备再吃。
张志龙见状,忙夺过,道:“唐芸mèi mèi,这个脏了,你且先吃鱼,这个我拿去洗洗。”便拔起烤鱼递给她。
唐芸道:“算你识相。”一手抄过烤鱼,坐下继续吃。
张志龙走到溪边,把那兔肉清洗了一遍,又放回火堆旁重烤一遍。
张志龙问道:“唐芸mèi mèi,你此番是自己一个人出来办事吗?”
唐芸道:“我喜欢自己一个游山玩水不行啊。”
张志龙道:“我看你和你mèi mèi感情深厚,此番你自己一人出来,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唐芸埋怨道:“臭小馨整日就知道和那臭奴才黏在一起,我才懒得理她。”
张志龙道:“此番你大概要游玩多久,我觉得你自己一个人出来久了,恨天兄弟和你mèi mèi都会担心你的。”
唐芸瞪张志龙一眼,道:“担心个屁,你是在瞧不起本xiǎo jiě的本事吗,信不信本xiǎo jiě这就让你吃几鞭子。”
张志龙道:“唐芸mèi mèi,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芸道:“不是就乖乖吃你的兔肉去,别像个罗里吧嗦的老娘们似的,问这问那。”
张志龙也就不再多问,拿起那兔肉,看看那条鱼快被唐芸吃光了,就撕下剩下的一条兔腿,递过去,道:“唐芸mèi mèi,这兔肉刚才洗干净了。”
唐芸也不客气,接过就是一口鱼肉,一口兔肉。
张志龙瞧着,淡淡一笑,也慢慢吃起了兔肉。
唐芸吃得饱了,见张志龙还在细嚼慢咽,心理打嘀咕道:“本xiǎo jiě正缺个人伺候起居,不如就选他吧。”
唐芸问:“喂,张志龙,你接下来要去哪。”
张志龙苦笑一声道:“我现在也是居无定所,走到哪就是哪。”
唐芸道:“这样吧,你也不用去打猎砍柴,这段时间就当本xiǎo jiě的保镖,本xiǎo jiě付你工钱。”说着,也不问张志龙同不同意,就从腰袋中摸出一锭银子,塞到张志龙手中,道:“就这么说定了。”
张志龙愣了愣,哭笑不得,把银子递还过去,道:“唐芸mèi mèi,我也正想找个伴,你我都无事,你若不嫌弃,不妨同行几日。”
“这样最好。”唐芸道,收起了银两。
张志龙吃完之后,看看天色,已将近日暮时分,起身道:“唐芸mèi mèi,时候不早了,此地不远处就有一个小镇,我们不妨去那里找个投宿。”
唐芸站起身道:“你左一口唐芸mèi mèi,又一口唐芸mèi mèi,我们很熟吗,听得我都烦了。”
张志龙道:“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叫我小芸就好。”唐芸道,又催促道:“小镇在哪里,你快带路,本xiǎo jiě走了一天好累,还急着去泡个美美的热水澡,睡上舒舒服服的一觉呢。”
张志龙高兴答一声好,一手拧起干柴,一手抓起那野兔和小野猪,带着唐芸就往南边小道走去。
去了小镇,二人先寻了间客栈,定了两间房间。
那客栈老板见张志龙拧着一大捆干柴,和一头小猪,就顺便问了个价,把这两样给买下了。剩下的两只兔子不要,张志龙就提去街上摆卖。
唐芸把包裹拿回房间,让伙计先去准备热水,自己瞧瞧市摊还未全然关闭,就走出客栈,四处逛逛,买些日常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