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万世仇恨愈发未发。
唐馨此时也回撤到唐无晴身旁,道:“娘,该撤了。”
唐无晴咬咬牙,含恨而道:“撤。”
见唐无晴等人准备撤离,青玄宗一众人等有了后山神秘人士撑腰,勇气斗心大起,道:“不要让他们跑了。”
此时后山之人却再次发声道:“罢了,罢了,不要再徒增无畏的伤亡了。”
唐无晴立在空中,转回身望着后山深处,咆哮道:“梅长生,我唐无晴终有一天定要灭了你青玄宗,让你痛不欲生!”
唐馨震惊,暗道:“这个梅长生和娘有什么恩怨,我还是头一次见娘如此愤恨一个人。”
梅长生再次叹息一声,道:“哎!都是我的罪过。”
唐行善冷哼一声,道:“假仁假义。”
一行人马不停蹄转往齐仙宗,也是运背,未能在半路上撞见青玄二人,否则定教青玄回不了宗门。
唐燕琪几次尝试用飞云书简联络情况,却都不得回复,愈发惴惴不安。九个人忧心如焚,不饮茶水,不停片刻,只为多争取毫秒时间赶到。
本来最少五个时辰的路程,硬是压缩到四个半不到,但一切还是晚了。
那座曾经翠绿苍郁,美不胜收的小岛,如今被轰平了数尺,宗门子弟的尸体横躺一地,有些飘浮在湖里,红色的血水迟未退。
三百来号人,如今仅存三十来号人,个个带伤扶尸而哭,惨不忍睹。
他们无助的望着唐燕琪、齐万钧,齐齐或唤师叔,或唤师伯。
唐燕琪面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栗不止,突然望见一具被撕裂了左臂的男性尸体,发了狂一般奔过去,瘫坐在地,抱着那尸体,哀痛欲绝,悲情呼唤着:“盛哥,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你醒醒,你快醒醒,燕琪求求你了,你快醒来啊!啊!啊!”
秦无崖、齐万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个用脑袋砸地,一个用手捶地,都哭得不能自已。
秦诺语花容失色,往前跌足一步,顿时晕了下去,一旁恨天及时拦腰抱住。
齐万钧大刀掉地,举起双臂仰天恨呼:“青玄宗,法明寺,红莲庵,我齐万钧与你们不共戴天,终有一日定要你们万劫不复。”顿时悲火攻心,喷一口鲜血,踉跄两步倒将下去,唐行善闪到身前,搀扶住,平稳放躺而下。
唐馨抹着泪道:“娘,到底谁才是魔谁才是正。”
唐无晴咬得唇齿出血,道:“这里一点一滴的仇恨,终有一天必让他们还清。”
恨天阴沉沉着脸色,环视这凄惨景象,猛然间看到地上掉落了一条蓝色长鞭,又仔细看了看四周人等,道:“萱儿师妹呢?”
唐燕琪猛然抬头,慌乱地张望四周,道:“萱儿,我的萱儿呢?”
其中一个弟子道:“宗主让两个师兄带着萱儿师妹寻机撤走了,但此番也不知去往何方了。”
唐无晴走上前安抚唐燕琪道:“mèi mèi,萱儿定不会有事,你且宽心,我教人去找寻。”
唐燕琪扯着唐无晴裙角无助道:“姐,燕琪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看着mèi mèi那悲绝的姿态,唐无晴再也无法抑制情绪,蹲下身抱住唐燕琪,相拥而泣。
恨天道:“小馨,我们先救助这些受伤的师兄弟妹。”
唐馨道声“嗯”,便和和恨天行动了起来。
唐伯仁发来信息,说攻打红莲庵的众英雄豪杰都平安归来,询问这边情况。
唐无晴仅回复两个字:“迟了。”便开始着手安排后事事宜。
不幸罹难了的齐仙宗子弟,永远归入了小岛的尘土之中,和小岛化为一体。
剩余人等,唐无晴都先让一同回到圣天教,之后之事再行商议。
却说青玄回到宗门,见报应如此惨烈,损兵折将,悔不当初,仰天一声长啸,也是怒火功心,呕了一口鲜血,昏厥了过去。
而红莲庵更是好不到哪去,那群英雄豪杰没有丝毫心狠手软,将红莲庵一概建筑景色摧毁得一干二净,灭了一长老,重伤一个长老,又杀了数十弟子,教红莲庵霎时跌到三流门派行列。
此次计划都是戒语一手策划发起。
慧静师太痛心疾首,捶胸顿足,嚎哭不已,打戒语一巴掌,深深责怪戒语出的馊主意,到最后不仅一点好处没讨着,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
戒语羞愧,无地自容,狠抽自己一巴掌,真恨不得时光倒流,不教思此计谋。教子弟留下帮同重建,自己则逃回法明寺,闭门思过,谢绝一切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