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我们几个够让青玄宗吃一壶。”
唐无晴便只同唐行善、唐燕琪、齐万钧、恨天、唐馨、秦诺语、秦无崖、许敬德几人,十万火急,奔袭青玄宗而去,不到一个半时辰,便遥遥可见青玄宗。
非常时期,青玄宗也是做足了准备,天上地下各有子弟轮番巡视把守。忽的望见不明人士从天而来,一声唿哨,各子弟纷纷落回宗内守定。
另着两人上前盘问,但这两人还未开口,便被那早怒红了眼的齐万钧,举起青龙偃月宝刀,手起刀落,一刀横过,并排拦腰截断。
宗门内子弟望见,骇然,急急拉响警报,教内掌事闻听,也纷纷出了大殿,对空仰望。
此番三大门派强强联手围攻齐仙宗,急欲速战速决,但又考虑到地理位置,青玄不敢将宗门放空,只和三长老柳翠英出战,可即便如此,实力也是大为空虚。
六长老钱无易认得是唐无晴他们,急忙喝道:“天盾阵展开!”
众子弟闻听号令,一百余位饶定七宝塔山,摆成个圆形,另有三个长老立定在中心,齐齐掐诀,做定法指,一个巨**盘光影映住整座七宝塔山,百道青光冲天而起,顿成一道柱形护罩。
唐无晴认得此阵,道:“此阵是天盾阵,我们须合力才可破它。”九人便齐齐出力,拍打在光柱上,但天盾阵阵势牢固,一时半会也难以攻破,如此一来也只是在多浪费时间。
强攻半刻不下,唐馨看看底下齐仙宗阵脚子弟,见人人稳固,知如此强攻徒劳无益,转而看着秦诺语背后追羽,道:“诺语师姐,用你的追羽扰乱他们神智。”
秦诺语正要依言而行,唐燕琪道:“诺语,给我追羽。”
秦诺语便将追羽交予唐燕琪,唐燕琪接过追羽,对空一坐,道:“诺语你们几个先护住心脉。”
恨天几人闻听,都收了攻势,强护心脉。唐无晴三人则依旧强破天盾阵。
唐燕琪抚定琴弦,拨一曲“幻魔音”,这护罩能挡实物,却无法抵挡音波。
好一曲“幻魔音”,尖锐刺耳,灌入耳中,如天崩地裂,直教人经脉紊乱,真气乱流,头痛欲裂。
唐燕琪本身修为高深,恨天几人若非先教护住心脉,早不是脚跟不稳,头昏脑涨这等轻微代价所能平复。
青玄宗阵脚处子弟,正都全力护住阵脚,全不提防唐燕琪此番魔音攻势。修为较为平平之人,不下片刻,七窍流血,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嚎叫不止。
如此阵脚一乱,天盾阵威力也大幅削弱,唐无晴、唐行善、齐万钧三大高手再一次齐齐出掌,便轰破了天盾阵。
唐行善立在半空,邪笑道:“青玄老贼,老爷这就送你份大礼。”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颗巴掌大小透明圆球,里面一团乌云,闪电游走其间,隐隐有雷鸣之声。
唐行善将其往下一丢,但一掐诀,突然间雷鸣闪电从中闪射而出,方圆数十米,顿chéng rén间炼狱,寰宇倾塌,大火熊起,未能躲闪而过的子弟,轻则受伤,重则电成碳焦。
钱无易喝一声:“唐行善,休得猖狂作祟!”提着宝剑便迎冲而上。
唐行善笑道:“钱无易,就凭你这等能耐也敢来挡老爷。”
另一头唐无晴、唐燕琪、齐万钧也纷纷杀入下去,五步废一人,十步杀一双,齐仙宗各掌事见状,纷纷来战。
顿然之间,天上地下,宝器纷飞,光芒爆闪,轰鸣不绝,乱成一锅粥。
恨天叹一声:“能少shā rén就少shā rén吧。”
许敬德怒道:“他们杀我师兄弟的时候可没有这样想。”便率先冲入混战之中,见人就杀。
秦无崖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跟着冲入进去,秦诺语少了往日温柔,看恨天一样和,紧随秦无崖其后。
唐馨笑道:“师哥,这主意可是你出的。”
恨天叹了口气,便也跟着加入战局。
恨天下去,三两回合刺翻一个弟子,接着杀向前去,却正好遇到赵德添。
赵德添毕竟是青玄亲传弟子,实力不弱,斗一二十合不见胜负,恨天便使两仪十三剑。赵德添接了几招,却被两仪十三剑那变幻莫测,神出鬼没的招式打得找不着北。
恨天使一招“声东击西”,一剑削赵德添左肩而去,赵德添拨剑抵挡,恨天却将剑往后一缩,抡至身后,左手接过,一剑凌厉,刺在赵德添右肩上。
赵德添一声生疼,心生惧意,转身拔腿便要跑,恨天就身后扫过一道剑气,砍住赵德添后背,赵德添扑到在地。
这伤并不致命,但赵德添畏战,忍着疼痛把眼睛一闭,做装死之状,恨天也无心去查看,赵德添就此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