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语吃惊不小,皱着眉头道:“哥哥,怎么会是唐芸师妹?”
唐燕琪亦是颇感诧异道:“无崖,你确定是这小丫头?”
秦无崖道:“没错呀,名字是她亲口告诉弟子的。”
秦诺语道:“哥哥,你可不要开玩笑,那日晚上,唐芸师妹说你非礼她,叫嚷着要把你大卸八块呢。”
秦无崖道:“那是误会,哥哥不小心吓着她了,她多半也是一时气话,解释清楚了,也就没事了。”
齐万钧道:“燕琪,既然无涯有此思念,你就成全他,这也是件喜事。”
唐燕琪笑道:“呵呵,这倒也好,恰好可以替圣天教除却一小魔头。”
秦诺语道:“哥哥,原来你喜欢这般性子的,恕mèi mèi无知。”
秦无崖一头雾水,道:“这是怎么了,好像我着了魔似的。”
秦诺语道:“哥哥mèi mèi先祝贺你了。”
齐万钧指着许敬德道:“燕琪,我这弟子年纪也不小了,此番不如也替他说个亲事,办个双喜临门,和圣天教亲上加亲。”
唐燕琪道:“好,这感情是好。”
许敬德慌忙道:“师父,弟子当前尚未有此挂念,一切还以修行为重。”
齐万钧道:“敬德,为师心意已决,你休要再顽执。”
许敬德知道齐万钧性子,见其坚决,便也不再作何尝试,望望秦诺语,耷拉着脑袋,一脸丧气。
秦无崖道:“师娘,我们此番究竟是去庆贺,还是去说亲?”
唐燕琪道:“趁着圣天教这番热闹,说几门亲事,才是喜上加喜。”
秦诺语道:“师父说的是。”
唐燕琪道:“诺语,此番为师不如也给你相一个,做个三喜临门。”
秦无崖附和道:“师娘说得对。”
秦诺语急了道:“师父,诺语年纪尚小,还未经多少世故,诺语认为缓缓无碍。”
唐燕琪道:“为师没记错,下个月你也满十八了,这不小啦。”
秦诺语道:“师父,修仙之人寿命长于一般人等,诺语认为不当如此计算龄齿。”
唐燕琪道:“你也不问问为师给你相的谁。”
秦诺语道:“圣天教手足诺语也仅认识三人。”
唐燕琪道:“你觉得恨天如何。”
秦诺语猛然抬头,睁大一双清眸,闪烁光芒,呆住半刻才缓缓道:“恨天师兄如何,师父比诺语还清楚,何必再多问诺语。”
唐燕琪笑道:“为师是以长辈姿态看他,而你年龄与他相仿,看法将又很大不一样。”
齐万钧道:“那日那唐恨天后辈打败诺语小侄的事,在宗门内传的沸沸扬扬,寻个机会,我也让敬德和他领教领教。”
唐燕琪道:“这无妨。”
秦无崖道:“mèi mèi,打败你的唐恨天师弟究竟是何方神圣,你可不止一次跟我提起过他。”
秦诺语微微脸红,道:“我哪有,我只是觉得哥哥可以和他交个朋友。”
秦无崖道:“人都没见着,怎么结交,如今细思极恐,原来是我这mèi mèi居心不良啊。”
秦诺语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落井下石mèi mèi的一番好意。”
秦无崖道:“瞧你这慌扯得多优雅。”
唐燕琪道:“诺语,你也休要脸红了,快跟为师说说你真实想法,若是中了,为师也挺这意这小子的。”
许敬德闻听,神色慌张,却无从开口答话。
秦诺语脸愈加红透几分,神色复杂,也激动,也羞愧,也踌躇,老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恨天师兄,文韬武略都胜诺语一筹。”
唐燕琪道:“就这样吗?”
秦诺语点点头而不答话。
唐燕琪笑道:“为师明白你的意思了。”
秦诺语道:“师父勿要想得复杂了,诺语只是简简单单的意思。”
秦无崖道:“mèi mèi,哥哥可牢牢记得你说过,你须嫁一个文韬武略都不输你的。”
秦诺语道:“哥哥,mèi mèi还以为你脑袋中只装着酒呢,五六年的儿戏之言,你竟然还记得。”
秦无崖道:“这可是关乎mèi mèi的一生幸福,做哥哥的岂能忘。”
秦诺语道:“哥哥少装腔作势了,一点也不知道害臊。”
许敬德惭愧地低下了脑袋。
齐万钧道:“前头有个小镇,咱们不妨先去寻个小店,歇上一会再走。”
秦无崖道:“师叔言之有理。”
秦诺语道:“哥哥你就为了你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