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正魔之分,老子身上这六十六颗骨珠,全是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之人。”
唐馨故作惊讶之状,道:“啊,还有这事,人心险恶!”
雷震道:“你们三个小娃是哪个门派的。”
唐馨起身道:“我们不敢欺瞒前辈,我们是圣天教子弟。”
唐芸道:“mèi mèi你好笨,怎么能把我们的真实身份告诉他。”
雷震听完哈哈哈大笑道:“好你个小妮子,真是胆大包天,在老子面前也敢报出这个门派,不怕老子灭了你们。”
唐馨道:“我们又不做什么坏事,几天前我们还帮一村子的人除了两头妖蛇呢,我们也算是大善人嘞。”
雷震道:“原来那两头蛇是你们给除的。”
恨天道:“前辈您有路过不周村。”
雷震点点头道:“倒让你们抢了风头。”
唐芸擦擦油腻腻的嘴巴,道:“主要是本xiǎo jiě大显神威。”
唐馨道:“拖后腿。”
雷震听了又是一阵大笑,说:“老子行事jiāo yǒu从不看门派,合了老子口味老子就做朋友,不合老子原则,恼了老子怒气的老子就杀他个片甲不留。”
唐馨道:“那前辈您愿不愿意收个小弟啊。”
雷震看着恨天,道:“这小兄弟,也合老子口味,老子正想收个拜把小弟。”
恨天闻听,也是高兴,便道:“雷大哥若不嫌弃,请受小弟一拜。”连忙要屈身下拜,但被雷震制止道:“且慢,老子结交兄弟也是有规矩的。”
唐馨道:“啥规矩。”
雷震道:“和老子较量一番,得到老子认可。”
恨天道:“雷大哥,小弟如何是您对手。”
雷震道:“废话少说,休要惹恼了老子。”话音刚落,雷震一拳挥向了恨天面门。
恨天大惊,但身法有力,一个踏步,侧躲了几步远。
单道雷震拳劲,留了多分轻重,一拳轰折了丈开外壮柏一棵。
恨天三人惊吓不已,唐馨道:“雷前辈,只是小试一番,您如何下得这般重手。”
雷震对恨天道:“你这身法不错,你若想活命,就该使出平生本领。”
恨天道:“那小弟就鲁班门前耍次大斧了。”便拔出了两仪剑。
雷震慧眼识物,细细一瞅,道:“好一把宝剑,你休要让老子觉得在你手中浪费了,否则老子先杀了你,再收了它。”
唐芸道:“奴才,你尽管放开打,打不过的时候,本xiǎo jiě再帮你。”
唐馨道:“姐姐你住嘴,现在不是在玩。”
恨天道:“雷大哥,小弟冒犯了。”便提起剑势,行起步门,冲向了雷震。
那雷震虎躯直立,双掌平放,各门大开,好似瓮中之鳖,只等恨天来取。
恨天斜起一剑,直锁雷震咽喉要处。雷震久经厮杀,老练非凡,眼明手快,浑身上下只有右手闪动,那芭蕉扇一般的手掌,直扑剑锋。
雷震轻易触及剑锋,势在必夺,却不想恨天剑势古怪,恨天腕子轻晃,这剑锋虚神一晃,迷惑双眼,兀的竟刺向了雷震胸膛。
唐无晴给的那本册子,教授两仪剑使用妙法,更著一套“两仪十三剑。”恨天方才这一招恰是第一式,名曰“画龙点睛”。
雷震也暗暗吃一惊,但反应更为神速,莫名其妙间,左掌掌心向外,护定在胸口。
两仪宝剑天下jí pǐn利器,无坚不摧,无强不破,今却似矛遇着盾,一剑刺在雷震掌心,发出一声金属撞鸣,却如何也刺不破他。
雷震清喝一声,掌心向外弹劲,如排山倒海之力,冲得恨天连连倒退,实力悬殊,相形见绌。
雷震也不追赶,震一震双臂道:“来,再来,收起你这些卖艺小手段。”
恨天心知杜明,自己在雷震面前就是蚂蚁与大象的差距,甚至更大,卖弄这些小手段的确无意义,最大的可行之处就是放手一搏。
恨天咬咬牙,神色坚定,倒竖两仪宝剑,口中掐诀,左手法指抚定剑身。
恨天两手执定剑柄,口中法诀愈掐愈深,血色红涨了miàn pí,嘴角溢出了鲜血。
忽的一道红光从剑身冲天而起,剑身瞬间暴涨数尺,及至恨天能限,宝剑丈余宽,三丈余高。
雷震喝彩道:“好,使将来。”
“雷大哥,小弟献丑了。”恨天道,喝一声,舞斩下去。
雷震横跨半步,口中念决,两只臂膀爆古铜光芒,交互成叉,迎挡上去。
巨剑斩下,正中叉心,“咚”一声洪壮钟响,两面阵开尘土砂石,陷雷震双腿入地数尺。
雷震喝一声,把巨剑顶将出去,恨天哪得气力再去抵挡,震倒在地,巨剑轰一声砸在一旁,随之散法而去,回了原样。
“师哥。”唐馨飞奔而上扶起恨天。
唐芸道:“哼,让你不好好用功,这下脸丢大了吧。”
雷震从坑陷中跳将出来,哈哈大笑,道:“想当年老子二十五六才有你这等修为,老子认可你了。”
唐馨高兴道:“师哥,还不快拜见大哥。”
恨天随即拜倒在地,称道:“大哥在上,请受小弟恨天一拜。”
雷震道:“今后但凡有谁欺负你,你尽管告诉大哥,大哥替你灭他个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