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不知道分寸。”
秦诺语道:“小馨师妹,你不要责怪恨天师兄,都是诺语没有分寸。”
唐芸早跟着奔了上来,轻轻踢了恨天一脚,道:“好你个臭奴才,要赢就赢得干脆点,瞧你整得像个乞丐样,好丢本xiǎo jiě脸面。”
唐馨道:“师哥你快去换件衣裳。”
恨天看了看自己那狼狈不堪模样,尴尬笑了笑,遂先辞别了唐燕琪,去换了身干净衣服。
秦诺语捧着几瓶灵丹妙药来敲门,道:“恨天师兄,诺语寻了些外伤之药过来。”
唐馨道:“诺语师姐,师哥那点小擦痕,明天就好了,你不必这么劳心在意。
秦诺语道:“伤口再小,也总归是诺语不知轻重造成的。”
恨天道:“诺语师妹,你若再为这等小事自责,我可不高兴了,我也伤了你,你看我多没心没肺,也没多问候你。”
秦诺语摇摇头道:“我没受伤。”
唐馨接过药,放在桌上,拉过秦诺语坐下,说道:“诺语师姐,师哥就是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你要是对他掏心掏肺了,他会把你吃了的。”
恨天道:“小馨说得甚是。”
秦诺语笑道:“那诺语就提防着些了。”
此时门被粗鲁推开,唐芸一脸郁闷,进来就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唐馨道:“姐,你是不是被三姨训斥了。”
“你明知还故问。”唐芸道,原来唐芸和齐萱儿方才吊车尾的表现,令唐燕琪十分失望,唤两个少女到房内,大为训斥了一番,唐芸便起了一肚子委屈,巴不得要离开。
恨天道:“你这下丫头片子也是罪有应得。”
“你这臭奴才,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唐芸一拍桌子道,又看着唐馨道:“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娘一定很想咱们了。”
“你别拿娘当借口,就你那点小心思谁都看得出来。”唐馨道,“我跟师哥早商量好了,明天就走。”
唐芸高兴得跳起来,道:“真的,终于又有得玩喽。”
秦诺语吃惊道:“什么,你们这么快就要回去,不是才来一天。”
唐馨道:“诺语师姐,我们当然也想多留些时候啦,只是我们这次行程很赶,还有些安排的去bàn lǐ。”
“就不能多呆一天吗?”秦诺语失望,看着恨天道:“恨天师兄,你这般速速启程,咱们何时才能再续博弈约定。”
恨天道:“我们最快也是明日下午启程,今晚咱们到竹亭中再博弈一局如何。”
唐芸道:“下棋无聊死了,我真不懂你们是什么想法,肯定是脑袋进水了或被门夹。”
唐馨道:“师哥你现在反正也是闲着,不如就跟诺语师姐再下一局。”
秦诺语道:“师傅还唤我有事交代,恨天师兄,那咱们就约定今晚。”
恨天道:“好。”
“诺语先去找师傅了。”秦诺语道,做个辞礼,转身出门,一脸怏怏沉闷。
唐馨望着秦诺语渐渐远去的背影,道:“师哥,诺语师姐温柔漂亮,知书达理,又文武兼备,多完美的一个女人啊,谁要是能娶上她,三生有幸,你说是不是。”
唐馨眨眨水汪汪大眼睛,笑盈盈看着恨天。
恨天如何不知唐馨心头小九九,笑道:“师妹,有个女孩叫唐馨,她天生丽质,古灵精怪,又善良体贴,善解人意,谁要是能娶上她,你说这得是祖上积了多少阴德,才修得的福分呢?”
唐馨道:“要我说,这起码得是积了八辈子阴德,才有的福分。”
唐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搓肩膀,道:“咿呀,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肉麻,恶心死了。”
行程既已定下,吃中饭之时,三人跟唐燕琪做了辞别之意,唐燕琪不舍,定要三人多留几日,奈何俩xiǎo jiě妹软磨硬泡,拍尽马屁,终于还是说通了唐燕琪。
这一日夜晚,恨天约了秦诺语再续竹亭棋缘,唐馨倒也大度,竟放恨天自己前往。
这一棋局,没了昨日jī qíng,秦诺语心事重重,棋艺陡然下滑,走不几步,自乱布局,不到多时,便自弃子认输。
秦诺语起身望着明月,似乎看到嫦娥独守广寒宫,仙姿寂寥。
她转身再问:“恨天师兄,真的不能再多留几日吗?”
恨天道:“圣天教与齐仙宗手足情谊,来日方长。况下月就是圣天教盛典大会,燕琪师叔定不会将你遗漏,咱们下月圣天教相见。”
秦诺语道:“好,那咱们下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