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踪迹,想着或许是你当时肉嫩骨轻,被烧成了灰,没曾想到你逃了出去,应是让人放入污水道里,流到了河里。”
“那之前有无征兆?或是与他人结仇?”烟尘继续问到。
“大当家与人和善,为人也是不错,你也知道干镖局这一行,在外需要道上的朋友给些面子,大当家平日不会去得罪什么人。要是说有什么征兆,只能说那时大当家准备金盆洗手,给了镖师足够的银两,让我们另寻门路,我也问过为啥不干了,当家只说想在家多陪陪你母亲与你。其他也没啥特别的了。”
“赵叔,我想知道我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你能与我讲讲他们生前的事吗?”烟尘从小无父无母,现在弄清身世,也想知道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行,你就在这儿住下,把这儿当自己家,我慢慢跟你说,你先坐着,我让孩子他娘去准备些酒菜,今天高兴,好好喝几杯。”还没等烟尘反对,就开门出去。
“你们今日早些回去吧!”赵铁匠对门外其他几个铁匠师傅说到。
“那小伙儿真是当年镇远镖局当家的遗孤?”有人问到
“是的,算是老天有眼,今日就到这儿,你们早些回去休息”
“好咧”,几人收拾了一下便回去了。
赵铁匠走到西屋,在门口喊到:“孩儿他娘!赶紧去弄些好酒好菜,今儿可是太高兴了。”
从门里出来一妇人,“啥高兴事?莫不是你自己想喝酒吧?”
“瞧你说的,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先去弄,待会儿再与你说,是啥高兴事你绝对想不到。”赵铁匠故作神秘。
“行,我去弄,待会儿看你有啥花头!”说完妇人便去准备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