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判断,人做事总是有原因的。该说的我都与你说了,以后如何,全仗你自己了。”说完便起身打算回屋去。
烟尘突然俯身跪地:“不管我生父生母是谁,大师傅与我养育之恩定不忘记!”
“起来吧,你若真是慕兄之子,我养你长大,教你本事,也是应该之事。”
烟尘回想着昨晚庙祝说的话,回过神来,已经到了铁匠铺门口。进了门,看到墙上挂着各式铁器,左右两面墙上是一些常用的铁器,诸如菜刀,柴刀与马掌之类,中间这面墙上则是挂着一些样式普通的兵器,剑与刀都有。
铺里有一人正在擦拭上面的灰尘,背对着门口,并未发觉有人进来。
“请问赵师傅在吗?”烟尘询问。
那人听到声音转过身子“我爹在后面打铁器,要打铁器吗,寻常铁器这都有现成打好了的。”
烟尘摇摇头说:“我不是来打铁器的,我找师傅问些事。”
“问些啥事儿,你不会是要来拜师吧,我可跟你说,打铁这活儿可累人啦!”
烟尘又摇了摇头。
“我爹在后面,你从边上这门进去便是。”
烟尘到了声谢谢之后推门进去,进门之后便觉一股热浪铺面而来,只见几个光着膀子的汉,拿着大铁锤,伴着吆喝轮着敲打一块通红的生铁。
烟尘问到:“哪位是赵师傅?”
此时众人才发觉有人进来,一位岁数看上去五十左右的大叔答到:“我就是,小哥要订做铁器吗?”
“我找您问个事,您早年可在镇远镖局当过镖师?”
“早些年我是在慕大当家手下做镖师。你问这干嘛?”赵铁匠打量着烟尘。
“那你可知是为何被人烧了屋子,灭了满门?”烟尘接着问。
“你是什么人,这些事与你有什么干系?”赵铁匠警惕着看着烟尘。
“当日镇远镖局遭人灭门的晚上,我被山脚下村民在溪中拾得,我大师傅说我可能是慕当家的遗孤。”
赵铁匠听得烟尘所说,惊愕的同时亦是不太敢相信,激动的问到:“你当时有多大?”
“具体说不准,村民说拾到我时大概五六个月大小。”
此时其他几位铁匠停下手中的活,也是惊奇的看着烟尘,当时镇远镖局遭人灭门之事他们都有印象,此时听烟尘说是慕当家的遗孤,也纷纷感到惊讶。
“你赶紧随我进屋说去!”赵铁匠显然有些激动,拉着烟尘进了里屋,关了门。
“你当时身上可挂着一颗狗牙?”赵铁匠急迫的问。
“有”,说着从脖子上取下那颗从小便一直带着的狗牙。
烟尘把狗牙递与他,然后说到:“这狗牙我之前我也仔细看过,与寻常狗牙并无差别。”
赵铁匠接过狗牙,疾步走到窗边,借着光仔细看查看。突然老泪纵横:“就是这枚,就是这枚,你就是慕当家的儿子,老天有眼啊,没让当家的断了香火。”
“这狗牙与寻常狗牙差不多,你凭啥确定的?”烟尘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