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似乎好像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了,因为如果说那个怪人看见或经历过亚特兰蒂斯沉没、而他自己却活了下来,那就只能说明他当时不在场或是在沉没的过程中又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才导致他活了下来、来到了这里,而他来到这里的过程也许就是关键,因为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那么潘石他们是不是可以通过这些事情找到出去的方法呢?所以陈文婷又把这个事情的重要性阐明了出来,但潘石听了陈文婷的话,又提出了质疑:“为什么我们一定非要知道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如果要说到这里来的方法,我们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我们是启动隐藏的机关、穿透墙壁来到这里的,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找到隐藏的机关、穿透墙壁离开这里呢?”陈文婷听了潘石的话,不禁露出了一种久违的微笑,而这微笑很显然,是在说潘石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只见陈文婷又信誓旦旦的说道:“你可以去试一下照你说的方法是否能够出去,因为我不认为这样的方法可行,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里的机关设计者设计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说进来和出去都是用的一样的方法,那你也未免太小瞧这幅画了吧,不是吗?”潘石虽然觉得陈文婷说得有道理,但他还是有点不信这个邪,所以说他又开始了四下张望,试图去寻找到有什么机关,那么真的会有隐藏的机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