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同学的期待下,仿佛闻鸡起舞般靠窗的张羽手一撑坐在了课桌上,发起呆来,这也是206最常见的风景之一,连“杀猪匠”看了之后都不能不为之动容,连忙激动地把坐在窗台上的张羽拉下来让他写了一个星期的检讨,最后学乖了的张羽就将就坐在课桌上。少年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风景任凭窗边的风撩发。睡觉和发呆是张羽课间最常见的日常。
可惜好景不长,一只手掐在了正在欣赏流云的张羽耳朵上,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都收拾好东西就等你一个了,说好的集训你忘了吗?”吓得张羽险些从桌子上摔下来。回头一看商海勾着陈斌的脖子笑的东倒西歪,连熊浩源这种老实孩子都别着头捂着嘴偷笑。混蛋们,居然故意不提醒看我笑话,“特么还真是感人的同窗情谊啊”张羽欲哭无泪的喊道被汉哥一只手拖出门外。
走到了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敞开门静静的停在了路边,“哦?还有专车接送,待遇这么从优把我惯出毛病来怎么办”商海边说边钻进了黑色高级轿车里。张羽她们集体呆了三秒然后其余人默默地走进了旁边停在树荫里的大巴里,不一会就开走了。
黑色轿车里,商海沉默的看着自己的新买的耐克,旁边梳着一丝不苟中分向华校长一言不发。然后穿着正装的领导人们陆陆续续的进车坐下,都因为车子这个不速之客搞不懂情况而相继沉默。尴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发酵延漫,商海就这样刺眼的挤在一群领导中前往了集训地。
“小水的事情我很遗憾,但越过尴尬也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成长啊”巴士车上张羽沉痛的说道,脸上却洋溢着笑容。清研用力的按住太阳穴,心里想着弗朗西斯在上,您教教我该如何把这个队伍带好吧。
随着车程的增加,慢慢一座颇为宏伟剪影出现了。
“哇~~~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清研冲着张羽的耳朵兴奋的嚷嚷。
“啊,我的耳膜,理智点汉哥,弗朗西斯还没来呢”张羽毫不客气的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抵在清研的额头上,阻止了清研的冲势。
“你敢打我?”
“噗,这叫打?明明是你的额头凶狠的砸在我的手掌上面好不好?我错了,汉哥,不,是清研,疼疼、疼,要命的事情也说三遍!!!”
就这样品尝张羽的痛苦中,一行人欢快的到达了终点站——体育馆。
换上整齐的球衣,五个人来到了巨大的球馆里。崭新的地板反射着头顶透过落窗的太阳光。熊浩源静静地站着,双手背在后面站的无比端正。值得一提的是一双立刀眉总是轻轻皱着,所以总是看起来“怒目”,拜这双刀眉所赐,所有表情也变得生气有关,比如说“狞笑”,所以这个汉子只能将表情锁在心中,做一个生气的面瘫脸。
天然卷站在老熊左边,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摩挲着下巴,一双眼睛到处乱转,眉毛飞舞,幸亏有着一张清秀的脸才不显得猥琐,此人内心世界和表情简直丰富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了,至于上错车的阴影只用了五哦不三秒钟就恢复过来了。忽然想到什么,嘴角一弯,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陈斌双手环抱,站在商海旁边,眉头微皱,咬着嘴唇,微垂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就算这么简单站着,也能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总有那么一类人,随手一拍就可以拿来当壁纸。静静她到底是什么原因不理我呢?他深深的思考着。
张羽总是热衷于搭着老熊的肩膀,似乎烟和笨蛋都喜欢往高处爬吧!一扫往日没精打采,眼睛也完全舒展开了,让认识的人想高呼美少年你是谁啊。其实张羽还是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的,眸子很黑,很深,可惜偏偏让黑眼圈和死鱼眼毁了一切。
清研站在张羽旁,校服披在肩上,有点中二的仰着头,英气风发,骄傲的像个随时策马飞扬的女将军。
黑色球衣飞扬,所有人眼里都燃烧着。清研转头看了看张羽老熊,从他们眼中也看出了对这个进场造型的得意!
“哇,计时器,真是的计时器啊陈斌,第一次见到真的计时器,你呢”
“哼,你以为我是你?water,虽然我也是第一次见,但我一点都不吃惊呢”
两人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一瞬间悉心打造的亮相被破坏的体无完肤。其他人就像吃了苍蝇一般纷纷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