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说地址的松哥心里一阵轻松。
士力架在男子面前整齐的化为两截掉在地上,松哥连对方出手都没资格看清,实力对比已经非常的明显了,相比战斗力只能比肩同龄人的温子松,对方就好像打开一款名为“狂扁小朋友”的游戏一样。
无论心志多么成熟,温子松毕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稚气未脱的少年,恐慌很快就蔓延了这个身体里面,温子松感觉自己连支撑自己站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可是异能啊,就这么给他吗?温子松挣扎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的异能很奇怪,他把它称之为“手速”,原因是这个能力是不能由脚或者是头使用。
“诶,陪伴了自己这么久,正是因为有了它,作业才写的这么快,正是因为它额正是因为它”在自己内心深处挣扎的温子松突然愣住了,再次仔细的看了自己的双手,在他内心深处出现了一个他一直没有想过的问题。
“这个破能力除了写作业之外好像一点都没有帮到过他“
“要我的能力,尽管拿去吧”想通的温子松说这句话时的态度只能用豪爽二字来形容了。
他是一个纯粹一切靠自己的人,无论是学业游戏还是生活。能力在他的生活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除了那个男生到来之后被欺负还是家常便饭,他非常确定没了这个能力自己照样能活的很精彩,虽然游戏水平可能会下降一丢丢。而且看对面风衣男子给人带来的强大的压迫力,如果尽早让他“夺走”自己的能力,估计会少受很多苦头。
风衣男子抬了抬手,松哥只觉得右臂一痛,尚挂着微笑的脸上溅满了鲜血。
“谁告诉你,我必须在活人身上掠夺了哈哈哈哈哈?”
男子发出嘶哑的笑声,与之前在网咖玩游戏的暴躁大叔完全两个样,变得邪恶而残忍,配合他的面相仿佛可怖的魔鬼。
就在黑衣男子笑声即将达到最高峰时。
“唔——”男子满脸通红的蹲下,似乎忍耐的很辛苦。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终于一阵听上去就很难受痛苦的剧烈咳嗽从男子口中爆发,其痛苦程度无法想象,就让明明是受害人的温子松都想给他端杯水帮他拍拍背。
突然一阵音乐由远及近,激昂又深情的旋律里,一个疲惫里透着兴奋的声音传过来
“看你声音都笑哑了,那颗金嗓子就便宜你了,现在我们谈谈伤我兄弟事情吧”
同样是清晨最后一稍英雄光,衬托着前来的少年像散发着万丈光芒,同样的校服披在身上迎着阵小风微微浮动,印着光就像披了件金色的披风,双手交叉胸前,头微歪着,风度很好的喘息着,额头、胸前湿透的汗衫都无一不在说明着来着是怎么赶过来的。**的头发贴着额头,口袋里的shǒu jī还激昂着放着《友情岁月》,一个自带背景音乐的男人。
“就忘掉锅盔,就怀恋锅盔~一起患难鸭子总有乐趣”
看着风衣男子痛苦的吐出一块褐色的糖状物,松哥头扶额,这下看来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男子从地上起来,擦了擦刚刚咳嗽刺激出来的泪水,手一抬一道银光飞快的朝着松哥闪过去,那一刻松哥听到了校服舞动的声音,刀在空气中剧烈摩擦的尖啸,等他回过神时。少年静静的站在自己身前,左手插袋右手五指张开认真的打量着自己,一道淡淡的轮廓出现在少年身前,把那尖啸着的刀擦着火花飞直天空至失去踪影。
“抱歉了,这里禁止通行”少年淡淡的说,却给人有一种不可置疑的绝对。
温子松忍不住插了一句:“这种情况下就不要装逼了,这人不简单的。”
天哥左手五指挡在脸前“不装逼,毋宁死,”右手指着风衣男。
松哥一看,那把没有柄的小刀又回到了男子手中转来转去,瞬间了然。噢!能力复杂的御魂者,这个时候一定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你走吧,我不想shā rén”天哥怅然的说道,阳光照在他略显消瘦的侧脸上更添了一丝寂寞,风衣男子完全被这句话听醉了,自从这个黄毛小子来了以后,先是扔了一块金嗓子让自己颜面尽失,然后又把自己最快的一击轻松至极的挡了下来,看着对方眼神平静清澈的望着自己,似乎真的碰上了很棘手的人物,但是自己作为一名评价为a级的掠夺者,身上更是兼备了出自己以外三种异能,现在撤退未免有些可惜。如果他会的只是装逼的话,那我就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忍。
就在男子考虑中时间到了,天哥动了,双手依然交叉于胸前,只是双眼不负之前的笑意变得冰冷,随着“友情岁月”的节拍慢慢向男子走去。
手都不拿出来,找死。
“真实之触”“旋转”“瞬间加速”黑衣男子如同念咒般说出这三个词,一时间无数小刀静静的矗立在身前,慢慢旋转,然后疯狂的攒射出去,空气的撕裂的声音一时间连绵不断。
“啪啪啪啪”如暴雨打在地上,又犹如一曲琵琶正在**,大珠小珠落玉盘般青翠密集高昂,天哥原本稳定的步子停下来了,火花在身前爆开,一场较量开始了。
风衣男额上居然涌出了汗水,显然维持这样高频又高伤害的攻击让这个a级掠夺者也很辛苦,而天哥盯着这样的攻击一部没有退,无数刀影在划过一道火花只能暗淡的飞向两边,背后的温子松在一片扇形的安全区里连风都不曾吹拂到,反倒是击打在巷子两边的墙上的刀影带出的灰尘挡住了原本像山般稳稳矗立的天哥,一丝不安在温子松心中油然而生。那经过旋转射出的飞刀显然已经不输于子弹了。
一抹红色液体噗溅出,虽然溅刚出来就被无数的刀影打散,但是风衣男却看见了,对他而言那抹红色犹如浮在可乐上的薄冰一样显而易见,很快天哥的脚步开始向前了,而且越来越快,
“难看的挣扎”风衣男暗爽,于是更加卖力起来,刀数又疯狂的密了一倍,显然这个经验丰富的掠夺者还留了一手!
越来越多的红液体溅出,男子嘴角又浮现了癫狂的笑容,可是正在他忘情得意,想象少年已经被无数刀穿身的地狱场景时,顶着无数刀影的天哥突然干脆加速冲了过来,顶着前面无数刀影划过的流光闪烁。
一只手拨开了眼前无数刀影流火,清脆而响亮巴掌声把暴雨般的攻势打消了,风衣男子捂着脸直接蒙在了原地,只看对面少年恼怒的说道。
“老子吃个偷得番茄,你也要嘲笑是吧?金嗓子白吃了?”天哥手中拿着一个西红柿吼道,西红柿被捏的汁液横流。
天哥斜昂着脑袋,拿白眼翻着对方,风衣男子犹如毒蛇一般阴冷的盯着两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不下五分钟,手中小刀依然自由的在手中游动,突然a级掠夺者挥出手中的刀。
“妈的放肆!”天哥豪气冲天的话还没说完飞出的刀围绕风衣男子自己身边飞快的转了一圈,整个人身形在巷子中消失不见。
半晌。
“哼!算你识相”
天哥的身姿依旧傲然挺立,又是五分钟后温子松是在受不了了说道“耍帅也要有时间观念啊”
天哥扶着腰对温子松隐晦招了招手小声说道“快来帮我一下,我僵住了”
小混混的觉悟就是输人不能输阵,哪怕被打的妈都不认识也要嘴里叫嚣着要点别人房子!表面上看着天哥是站了无尽的上风,可事实确实堪堪与死神擦肩而过!
温子松无语的扶住他,入手处却发现满是冰冷的汗水。
“你?”
“嘘!”天哥罕见的小声说话。
“啊?哦哦!”温子松惊叫,但机智的住了嘴,两人假装从容不迫的,吹着断断续续的口哨声,走在路上。进了门,松哥才感到回过神来,走进卧室正准备钻进床的时候,转头发现还跟在后面的天哥。
“妈的,走错了”天哥尚在颤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温子松“”索性钻进被窝,冷静一下。
“这特么刚到中午,你睡个毛线觉啊”天哥失态的吼道。
温子松只是趴在床上,天哥坐在床头点上了一根烟,用颤抖的手送到嘴边猛嘬了一口。
“不对,我还是觉得不对”温子松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你明明是压着他在打啊,而且你不是自吹s级异能者吗?”
“靠,你懂个卵”
在谈及自己异能上面,这个一向嚣张的男孩低下了。
“走了”天哥撂下一句便走出房间,与此同时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蹲下静静撑着可爱的肉呼呼小脸,认真的看着地上。
“麻麻,哥哥在房间里抽烟”,可爱的mèi mèi拿着尚在燃烧的烟头飞快的跑出去了。
听着自己母亲脚踏在楼梯上暴烈的脚步声,学霸温子松只是感到前所未有的身心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