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他别来,自己应该怎么说啊?
依晴起来,换了衣服,面对这庄自己被逼迫的婚姻,依晴感觉心中有万分的委屈,但是却又不能和别人诉说,倘若龙泽还是像以前那样对自己,那么自己真的什么也不怕了。
依晴开着车来到公司,冲上一杯咖啡,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拿起旁边的diàn huà,拨通。
“喂,是彪子吗?”依晴问道,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从来没有给他们打过diàn huà,现在依晴也不需要再隐藏自己了,前几天也问龙泽要了diàn huà,便打过去问个好。
“是我,你是哪位?”彪子显然不知道这个人是依晴。
“是我,白依晴。”
这时,依晴听到了喷水的声音,然后便听彪子喊道:“我草,见鬼了,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是我,白依晴,你耳朵不好吗?”依晴不耐烦地喊道。
“不是,你是哪个白依晴。”
“喂,我说你烦不烦啊,龙泽没给你说我的事啊,什么态度吗你,好不容易给你打个diàn huà,真是的。”
“不是,龙泽和我说啥啊,我怎么懵了,你真的是依晴?”
“对,我就是白依晴,我没死,你这脑子怎么了,两年多没见了,咋傻了?”
“我操,你没死,那你这两年多跑哪去了?”
“怎么,你很失望吗?”
彪子激动地说道:“哪有,我就是有点激动,没缓过来,听你的意思是龙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早知道了,他那天跑到我公司来应聘来了,我才见到他的。”
“还有这事,那个你没事吧?”
依晴不解地问:“问这个干嘛?”
“龙泽没有对你那个……”
“不说他了,我有事问你,那个王逸齐你认识吗?”
彪子愣了一下,“你问他干嘛?”
“这么说你是认识了,那你知道他和龙泽有什么关系吗?”
“这关系可大了,龙泽出手打了这家伙两次,还因为他杀了刘腾还有好几个人,还有我们新来的连长也因为王逸齐被龙泽给杀了。”
依晴听了,吓了一跳,虽然她知道龙泽杀了刘腾,但是不知道还有这么多人命呢。依晴又问:“那是为了什么啊?”
“不提这个了,说起来要么就是因为你,要么就是因为思琪,这个王逸齐也确实不是东西,当年龙泽收他在公司工作,结果这家伙三番五次地找事,还把思琪绑走了,龙泽平日都舍不得动思琪一下,让这群禽兽给qiáng jiān了。”
彪子说完,觉得有些不对,便说道:“对不起,我不该给你说这些,其实龙泽心里还是有你的,他为了你两年没回过家睡觉,每天睡在街上,你看到他胳膊上的那根红绳了没,从你走后带到现在呢!”
依晴笑了笑,说:“没事,我知道,我想让你帮我在下个月把龙泽支开,下个月我婚礼,我不想让他来。”
“你要结婚了,和谁啊?”彪子惊讶地问。
“这你别管了,就看你能不能帮我支开龙泽这几天?”
“这个,龙泽的性格你也知道,你的婚礼他肯定要去的,我又怎么敢拦他啊,他还不得揍我。不是你为什么不让龙泽去啊?”
依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真话说了,“和我结婚的人是王逸齐。”
“啊?这让龙泽知道了不拿刀去把他砍了,不是你看上他什么了,就算龙泽现在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你也不至于这样啊!”
“你不懂,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龙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