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根本就不听啊。
张口就咬住了她的耳朵,用力的撕咬着。不如何的疼,却被他喷在耳边的呼吸冲击的浑身发软。意识她身体的变化,祁薄意的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今晚是我的了。”
欧阳陌在栾真真的公寓里被祁薄折腾得死去活来,几度怀疑自己就要昏死过去,却在下一波感官冲击下清醒过来。反反复复,周而复始,要死不活的沉浮到深夜,他餍足才放过她。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为了你,我也想做一个昏君。”
“不准再来。”捉住他伸来的手。欧阳陌有气无力的抗议,声音中透着低软的yòu huò。没有起到想要的作用,倒是让事实发展到另一个方向。
祁薄翻身而上,蹭了蹭她。
将欧阳陌到了眼睛边上的睡意蹭得不翼而飞。她瞪着雾蒙蒙的桃花眼,可怜巴巴的说:“别”随着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啊的一声取代了。
接着就连绵不绝的低叫声。
就室的迤逦止于清晨的第一声鸟鸣声。
好绝望啊。
这是欧阳陌的心声。
之后再无感觉。
……
沉迷于温柔香里的祁薄连着几天,每天晚上都给欧阳陌补课。
全是在床上补。
每次当她累到熟睡过去,他才起身离开。
最近项目到了一个紧要关头,祁薄忙得连diàn huà都没有时间给欧阳陌打。
有天中午,他错开吃饭的时间,来找了她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