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不知道这次又写的什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那又?春水继续写老师白天布置的作业。
下了自习课,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伴着小风打在脸上有些刺骨的寒意。中原穿着上次回家拿的大衣,使劲的把大衣收紧,使其能尽量暖和一些。这件大衣还是父母结婚时候的妈妈的嫁妆,藏蓝色,花纹内里,距今也有将近二十年了。已经被妈妈洗的退了色,开始泛灰发白。
有一次听妈妈讲起,在生中原之前,妈妈还生了一个女儿,只是可惜夭折了,否则也不会有现在调皮捣蛋的弟弟了。中原心里想着今年自己十六岁,爸妈结婚是近二十年了,只是妈妈命苦,和爸爸一起才生活十年。
踩着咯吱作响的雪,中原一个人在操场里漫无目的的转着。
“怎么又是一个人?”春水从后后面拍了一下中原的肩膀说到。
“习惯了,独来独往。”
“装成熟啊小伙子”园园逗趣的说到。
中原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春水与中原背对背越来距离越远,中原刻意留意了下一圈,没有再看到春水。
中原从台阶上抓起一把雪,团了一下,吃了一口,没有了儿时的甘甜,增了些苦涩。
裹了裹大衣,跺了跺脚上的雪,往大礼堂走去,学校通知说最近可以搬进新宿舍,可是迟迟没有动静,也许今年冬天都要睡在大礼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