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在刚进学校门的主干道上,熙熙攘攘,吵吵闹闹,已经有不少学生都看完考场往回走了。因学校是在山脚下依山而建,所以越往里走就明显感觉越来越往上走,路的两旁都是一个人抱不过来的老松树,阳光以很少可以照射进来,抬头看,好像星星一样耀眼,一闪一闪在默默的诉说着这所学校的历史。
主干道右边是篮球场,场地上有不少打球的,看球的,好不热闹,人头攒动。右边是教师的宿舍楼。走到头,两边各有一颗龙松,大概有碗口粗细,各自用砖砌了一个小院子,有两个课桌那么大。可以看的出,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彼此已经满身伤痕,老态龙钟,树枝被砍去了不少,只有树冠上还要几个新鲜的枝条,新鲜的松针格外的坚硬,每根大概都有10到15厘米长,在树下零星的散落着应该是已经退休的松针吧,静静的躺在这里,留于岁月再次贡献着应有的给养。
继续往上走有大概十阶的阶梯,两边各是一栋四层的教学楼,楼前都种着各种花木。正对着主干道的尽头是六层的实验楼,刷的粉色乳胶漆,顶层还有一个好大的球体物,银色的,不知道功能,后开才晓得是天文望远镜,只是三年高中一次也没有看过。中原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学校,格外的兴奋与好奇。而春水就无所谓,因为她哥哥就在这所学校读高三,和她爸爸一起来过几次。
“二黑,把你的准考证拿出来,我们去找考场了好吗?”春水笑着问到。
“你才小二黑那,这个学校好大啊。来这里上学也不错嘛。”中原说着拿出准考证,在春水的带领下找到教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