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读书太少。这也正说明了先生教书育人的重要性啊”。
“李先生”的面色缓和下来,这时刚好茶也烧好了,石蛋熟练地给两人摆上杯子,倒上热茶。鲁天赐端起一吸、一吹、一品,说了声:“好茶!”
“李先生”颇有自豪地说:“茂然国菱音湖边产的菱湖茶,之前的一个学生送的,二十几年前过了乡试考中了秀才,后来到靠近茂然国那边的一个县城里入县衙当了师爷。这中间回来过几次,都给我带了这茶叶;没回来的时候也托人给我带了几次。”
两人又开始聊起来,只是气氛没有刚才那么热烈了。
这时装模作样的张千毅雷彪二人已经走回了巡查队所在的地点,巡查队在村外“老地方”设了几个法阵,作为临时的营地。见到二人归来,大家都围上去,“情况怎么样?天赐呢?”带队师兄问。
雷彪举起了右手大拇指:“厉害,太厉害了,天赐这张嘴啊,实在太厉害了!这回那灵兽铁定是我祁山宗的了,我估计这会儿被天赐吹得都晕头转向了。再这样下去,老底都能被套出来。”张千毅在旁边重重地点头。
带头师兄听到雷彪说的这么有把握,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拉着雷、张二人来到营地中心坐下:“来,跟我们仔细说说。”
雷彪猜的没错,村中私塾,那“李先生”正在跟鲁天赐交代底细呢:“我当年就是一只白面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