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满地哀嚎翻滚。
原先马车上的中年男子、靖儿和那靖儿的弟弟还没从刚才马千被打爆的情景中缓过劲来,就又被这犹如街头liú máng打架一般的情景震撼住了。
林中烧烤的几人也停下了大吃二喝,同时望向道口。
王詹师兄轻声道:“这是天赐展现的真正技术啊”
几位师兄都是内行,一看就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这控制力也太强了,动作简直跟真人一样”,“看看看,那个,还跑去路边旁边捡了根木棒回去拿木棒继续打,好像每个魔像都有独自的灵魂,我心里都发寒了,真可怕”,“每个魔像的力度都恰到好处,这每个魔像可都相当于筑基的战力,居然全部控制在普通武者的力度”……
那执法殿的师兄说:“天赐如果将来加入执法殿,这一个人就能比得上一个大型执法队啊。”
王詹摇摇头:“天赐最适合的还是走竞技的道路,应该是会留在传法殿的。”
执法殿师兄:“竞技派的也可以进执法殿啊……”不过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他自己也没什么信心。执法殿基本都是实战派的弟子在担任,完成宗门任务还经常能参与实战。而对于竞技派来说,就有些耽误时间了。竞技道路的弟子主要还是学习擂台竞技技术,要实践也是在门内擂台上实践。
鲁天赐走向道中那三人,掏出张手巾递给那女孩,同时伸手搭向女孩的额头。询问道:“我是祁山宗执法队成员,你们是谁,为何被这些人追杀。”这时黑衣人已经被打得发不出太大的声音了。鲁天赐头也没回,手还搭在女孩额头上绿光流转。另只手从储物袋众掏出几个枷拷往后一扔,众魔像自动停手,几台飞身接过枷拷,七手八脚地拎起黑衣人,给带上枷拷。
那中年人听到问话才回过神来,向鲁天赐行了一礼:“敢问这位小兄弟真的是祁山宗执法队?”
鲁天赐眼一瞪,几十只魔像突然全传向那中年男子的方向。
中年男子吓了一跳,连忙迅速道来“我们是亡阳城上官家,我叫上官旁溪。几年前家道中落,百事凋零,今年初上官家族长我大哥又去世,我们实在无力抵抗世仇单家的咄咄逼人。本来想忍气吞声徐徐图之的,结果在上个月,我这侄子检测出了天灵根,火系天灵根!我们就想把他送去祁山宗,拜宗入门!而这火系天灵根的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被单家知道,怕我侄子将来修道有成报复于他们,便派了仆役和shā shǒu在路上堵截追杀我等。那恶奴原本是我家护院,多年前我大哥救他一命,还把他收入家中。结果他背主弃义,恩将仇报,刚才若不是小道长,我们真的难逃升天”说完偷看了一眼马千的无头尸身……
这时那女孩额头的伤势已经停止流血了,鲁天赐也放下了手,对三人说:“既然是去祁山宗的,若真是的天灵根那是免试入宗的。先来树林中休息片刻吧,等下总巡队经过这里时,你们可以搭乘他们的法器,一起去祁山宗”。
进入山林百米,三人看到几个祁山宗弟子和那烧烤火堆也是一愣。执法队中唯一的一名女弟子扶过上官靖,施法清洗了上官靖的面部还给她继续疗伤;一名弟子也帮上官旁溪检查了下伤势;而众人主要都在观察那小男孩。李师兄用手抚在小男孩头顶感受看下,点了点头,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小男孩倒也不凡,经过了刚才那么多波折,还能比较镇定面对众人:“我叫上官落,今年九岁,学过两年通法”。
通法指的是各地都能获得的不需保密的修道之法,理论上说各种通法也能直指大道,不过效率跟各大宗门内的秘法就完全不能比。各大宗门不外传的秘法也叫内法,跟通法相对。
拿祁山宗来说,其实刚入宗学的也是通法,不过属于门派的通法,比其它各地的普通通法也要好上不少。只有修道十二年,最后经过考验,进入了内门,才能学内法,那就是各大宗门的“藏货”了。若是没能经过考验,会被宗门遣回,不过之前学的通法也是可随便传授外人的。那些被遣回的弟子,通常靠教门派的通法也能获得不菲的报酬。
执法殿张师兄也用手在小男孩头顶感受了下,对众人说道:“灵气清晰异常,天灵根的可能性非常大,不过具体还是要测过才算”
几个魔像将带着枷拷的黑衣人扔在旁边,又飞回山谷和树林的交接地带,破开地面隐藏了下去。天赐也返回道边,躲在一棵大树后,手里还拿着“执法队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