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莎不知道去了哪里,走之前她把办公区上了锁,告诉九夜练好枪之后,把枪放回去把大门关上离开就行。
九点十分,陶冶来到了空荡荡的射击俱乐部。
“叶子,你们俱乐部会员这么少啊?这会儿都没有人了。”陶冶跟着九夜进了俱乐部,边走边四处看。
“因为下班时间是九点。”九夜道。
“九点?不是十点啊?那太好了,我带你去吃宵夜吧?吃完宵夜我开车带你兜风!”
“你当你在把妹啊?”九夜说,“跟我来,我教你用枪。”
“现在?”
“不然呢?”
“不是吧?”
“什么不是吧?你认为我为什么会在下班之后还留下来?还不是为了教你练枪。”
“可是比起练枪我认为我们现在去吃宵夜更重要啊。”
九夜被美莎折磨了一晚上,这会儿耐心都要归零了,如果不是不忍心出手揍陶冶这个弟弟的话,九夜真想狠狠揍一顿拖走。
在九夜脑补如何揍陶冶的时候,陶冶被九夜的眼神给煞到了。
“叶子,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瞪我?怪可怕的。”陶冶伸手遮在九夜眼前。
周围灯光昏暗,加上九夜的眼神,跟身处恐怖片里似的。
“那你就给我乖乖练枪!”九夜没好气地说。
在九夜的指导下,陶冶被迫练习了五十分钟的枪,到十点才解放。
举着颤抖的手,陶冶坐进了驾驶室。
“怎么办?叶子,我觉得以我现在的状态开不了车。”
“我没驾照。”九夜说。
“那怎么办?”
“手!”九夜拉过陶冶的胳膊,替他àn mó,以缓解手臂的不适。
九夜的手很重,按得陶冶嗷嗷直叫唤,九夜一面暗一面说:“就你这样从小就怕疼的人,你怎么当兵啊?”
“那就不当了……”陶冶可怜巴巴地说。
“……”如果不是她弟弟,真想一脚踹下去。
“忍着点,揉一会儿手臂就会好多了。”九夜说。
九夜正帮陶冶按着胳膊,车窗被敲响了。
面对窗户上一张měi nǚ脸,陶冶嗷地一声喊道:“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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