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栅栏。栅栏里只有几棵野草,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人种过蔬菜了。
饥渴的秦火牵着饥渴的马,慢慢的往“村庄”走去,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虫鸣鸟叫。
秦火把马拴在了一户人家外面的大槐树上,大槐树也是病恹恹的模样。然后朝着屋子走去。
“有人吗?”韩雨走到木棍围成的大门口喊道。
话音落了好久,才从缺了一角的木门里走出一个妇人。妇人用花红的粗布包着头,脸上脏兮兮的,好像刚干完农活一样。
“有什么事吗?”妇人倚靠在门框上回道。
“老姐姐,我是过路的人。实在太过饥渴,所以想讨一口水喝。”已经干裂了嘴巴的秦火说道。
“想喝水,向北三里外有一个水井。我们家没有。”说完恶狠狠的把门给关了。
门框发出“哐”的一声,抖动了一会才静了下来,破门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秦火伸着抬起的右手,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火见妇人不肯施舍一口水,还恶狠狠的很是不高兴。但秦火忍了,他打算去下一家去看看。
“下一家”的结果竟跟第一家惊人的相似,几乎每一家都这样。难道现在的民风这么差吗?连一口水都要不到。
这让秦火想到了韩雨住的村子。之前的话,别说一碗水,就是一缸水都会给他。
不过现在却仍然没有水喝,干裂的嘴唇已经在抗议了,而肚子竟然也同嘴唇开始“狼狈为奸”了。
“最后一家了,但愿可以有碗水。”不知道是秦火在自言自语还是呓语。
不过,在最后一家,秦火确实喝到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