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让别人看到自己流泪,更不可能让这一群外表亲善内心冷酷的人看到。
“好啊!你还敢回来?看你今天还怎么跑。”孟尚恶狠狠的说道,然后右手在肩膀处往前一拉,示意手下抓住韩雨。
“我是来赔罪的,愿受惩罚。”说完韩雨把酒放在亭子中间的石桌上,双手微举着走向了孟尚。
两个守卫,拿出绳子把韩雨反手绑了,就如上次孟海绑他一样。不过他却没有了上次的疑惑,他只有如释重负。
韩雨被绑走了,只剩下那一坛上好的“太白”酒还在石桌上,孤零零的站着。酒坛上点缀的红布条在风中随意的摆动着,就像绝壁上的小草一样孤独。不过它没有孤独太久,因为孟海来了。
孟海远远的便看到了石桌上的酒,大汗淋漓的额头正在配合着凌乱而快的脚步,朝着酒而来。
抱起酒的孟海,知道自己来晚了,他没有耽搁,立马就朝大厅而去。
大厅上,孟尚正在招呼手下用木板打韩雨的屁股。韩雨的屁股上已经渗出了血迹。喝着上好龙井茶的孟尚嘴角轻蔑的冷哼着,在松柏图下,甚是丑陋。
“狠狠的打,打够一百棍再让他说话。”
“是,二少爷。”
棍子很粗,用力很大,不过韩雨没有叫,只是死死的盯着桌子下面的墙壁上。
“啪”的一声脆响,一股酒香弥漫在孟家大厅里。“啊”的一声,紧随其后。
孟尚翘起的二郎腿,在声音发出以后立马站了起来,一脸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