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到军师问策。军师拿着纸笔正在写着些什么,头也不抬的只是慢悠悠的说了“掘坟”两个字。
“掘坟,掘谁的坟?”粗壮的声音从茂密胡子中间的嘴巴说道。
“掘孟常儿子的坟啊!我们不仅掘坟,还暴尸。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哈哈哈,军师就是军师。妙,实在是妙。事成之后,我领那赵松给你敬酒。”“鬼判官”大笑着一步三晃的走出了大门。而军师仍然头也不抬的在写着什么。
夜,很静。静的只有脚步声和几声鸟叫声。
赵松同几个兄弟正在路上急走,每个人都扛着锄头或者铁锹。整整齐齐的朝着一座新坟走去。
四棵小松树围着一个不大的坟墓站着,坟上的土很新,跟坟前的石碑一样。
几个人在月色下极力的铲平坟头,然后开始挖掘棺材。不一会,棺材便被挖开了,一个人拿着斧头使劲的劈着棺材,但却怎么也砍不开。
“我说老黑,你拿一把破斧头砍楠木棺材,你没搞错吧!”
“不用斧头用什么,难道有手啊?”被叫做老黑的人很不高兴的说道。
“哎,你还别说我还真能用手弄开。”穿着一身黑衣服的光头说道。
“我说光头,别光说不练,拿点真本事瞧瞧。”
只见光头从袖子里拿出一根铁钎子,从腰间拿了一把锤子。把铁钎对着棺材借口一放,用锤子一砸便出现了一道缝隙,然后来回弄了几下,棺材盖就被打开了。
“怎么样,老黑。服了吧!”暗自得意的光头对着老黑笑着说道。
“虽然不是完全用手,但有点本事。我服。”老黑说完还双手抱拳示意。
赵松看着棺材盖被打开,两眼不自觉的流下了两行热泪。
“呱呱呱……”
一只乌鸦落在墓碑上,凄惨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