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令郎有没有觅到钟意的女子。”说完这些,精神奕奕的孔三青脸上竟然浮出了一层红晕。
“还没有,犬子一心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尚未……”顿了一下的陈成泰突然明白了孔三青的意思。接着便把“尚未遇到”四个字说了出来。
孔三青用手捋了一下胡子,两只眼睛迸发着光芒,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不知,贵千金是否有了夫家。”孔三青要的话就这样出来了。
两人又谈了很久,以至于桌上的茶水都换了四五次了。
突然,听到了一阵哀乐。
两个人站在楼上的窗口往下望去,只见四个大汉抬着一副棺材从石桥那边而来。
招呼店小二过了,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孟常的公子今天下葬。
一大队乐队,后面跟着一大群丫环小厮。还有些穿了孝衣的百姓。但却没有一个孟家的人。
原来孟常掏了大把的钱财雇佣了一群人为自己那刚出生就死的儿子吊孝。当然,仅仅是今天而已。
棺材在孟府门口停着,不久就从里面抱出了两个婴儿,用红布盖着。
人们把孩子装进了棺材,谁知道里面竟传来了啼哭声。是那么凄惨。吓的围观的人,都赶紧散开了。
但孔府的一群人却一点不害怕,因为他们知道殉葬的是一个活婴,那就是赵松的女儿。现在用“孟常的儿媳妇”好像更合适。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