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趴在孟海的背上,一动未动。韩雨本以为孟海快速行走,自己会颠簸,竟没想到是如此的平稳。
孟海的背很大,肩膀很宽。一条带着皂角清香的大辫子被甩在身前。
韩雨被孟海背着,这让他想起来了小时候。那时的他最喜欢让他的叔父背着他,然后奔跑。那时的他,只要被叔父背起便会笑的花枝乱颤。
他的叔父早已去世,因为一场大病。什么也留给他,只留下了快乐的记忆和一些疑问。
从小到大,有什么好吃的都进了韩雨的嘴里,就连省吃俭用省下的钱都是花在了韩雨的身上。所以韩雨才得以去学堂进学,他现在还能清晰的记着同村的孩子放牛时的羡慕眼神。
孟海把韩雨放在了一个宽大的椅子上。韩雨的记忆被打断了。
韩雨静静的坐在那里,已有丫环送上了茶水,氤氲的雾气腾起。韩雨就望着水中茶叶浮浮沉沉。
“贤弟,家父来了。”
“贤侄,我照顾不周,多多体谅。”
“那里那里,一切挺好。”说着话的韩雨看到一个老人。
那老人穿着一身灰色衣裳,同灰白的胡子竟似一体。灰白的头发用一顶方巾遮盖,鹰隼似的眼睛很是犀利。
“听犬子说,你有一份治天花的良方。不知可否是真?”
“小子我偶然得之,不想今日有大用。实在是x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