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谈笑风生间烟消云散。
两人乘着酒兴登上屋顶,放声高歌。唱的是什么?一个唱的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一个唱的是“西北望,射天狼”。
酒,是好酒。上好的女儿红。
诗,是好诗。抒情的诗。
人那?已经有点醉了。彼此诉说着自己身世与抱负。
阁楼的鸽子,咕咕咕的叫着,好像也在同他们交谈。
今天是农历八月十四了,月亮很亮,缺了一个豁口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小时候韩雨偷吃的圆饼。
韩雨站起身来,然后拿着一根枯死的树枝,竟舞动了起来。
韩雨最想做李太白那样的人,所以他学过文学过武。当然也学过喝酒。但是,却没有一样学的好的。
仗剑出川的李太白,当然也是舞过剑的。但他没有韩雨那么寒酸,也没有韩雨那么落魄,更没有韩雨的思绪。
站在屋脊独自舞‘剑’的韩雨,从最初的轻柔变成后来的火热再到癫狂。脚下慢慢的有点踉跄。
拖着下巴的孟海,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剑术,回头去看那里有树枝可舞。
就在这个当头,韩雨一不留神脚下踩了个空。骨碌碌的说着房檐往下滚。
孟海听到声音向后一看,韩雨已经躺在了地下。没了声响了。
孟海二三个急步下到屋下,抱起韩雨便往房间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