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鞋子都不曾脱下便躺下了,未曾一盏茶的功夫,便响起了鼾声。
三更天,月明星稀,万籁俱静。
街道经过一天的喧闹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不知谁家的狗儿狂吠了起来。由远及近。从一声狗吠变成了群狗乱吠。
打更的紧了一下衣服,用有点发抖的右手敲了几下左手提溜的铜锣。
铜锣响后便听到一身高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凌烈的北风拼命的吹着,不知要把高声吹散还是要把高声吹到更远处。
佝偻着背的更夫刚走过太白楼,身后就出现了两三条黑影。在夜空下,灵活的身形就像三只黑猫一样敏锐而速度。
“吱呀”一声,三个身影已到了太白楼大堂之内。月光透窗而入,此时的三人却又像三个大老鼠一样靠着墙壁娓娓前行。
三人走到地字四号房前,便停了脚步。从袖筒里拿出了一节竹筒,放在嘴边。用力一吹,只见竹节在房里面冒了一股烟,三个人便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梧桐树下,有一扇低矮的小门。三个人抬了一个黑色的布袋,不知里面装着什么,好像很柔软一样,来回摆动。
梧桐是长在院子里面的,但是繁茂的枝叶却伸出围墙很多。粗壮的树干,如宝剑笔挺;如鹰隼扶摇直上。
“二公子,你要的人已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