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传说故事却还真不多见。藏点点了点头,拿着扫帚,引着朝年一路进了观中,本来在大殿外的广场上就有一块雕成应龙模样的石头,可藏点只是带着朝年往前走,一路上两人也只是简单聊了两句。也不知进了几重深院,藏点带着朝年来到那他平常发呆,看书的那口宝池处。
“云道友,到了。”藏点放下扫帚,走到池边,也不看朝年,反而是盯着池里说。朝年心底生疑,这里哪里有什么应龙奇石?“道友莫急,这见不见的着,一看心诚,二看缘分,小道我也只是尽尽人事。”藏点也不站在池边了,反而是走到一旁,靠着一颗参天大树坐了下来。
“小道长不去扫地了?不怕你师兄师傅这些拾掇?”朝年看他一副悠闲的样子,开口问道。可那小道又是摇了摇头,“我替云道友引路,虽不知为何,可心中却总是觉得这事儿一定比扫地重要的多,再者观外阶梯师兄们也时常打扫,颇干净。”朝年心想这道士倒是有点儿意思,不过也没有搭话,走到另一棵树下,也坐了下来。
这一坐便是从白天坐到了晚上,奇怪的是期间居然也没有其他道士来此打搅,那小道士倒是难得的沉得住气,从上午到这池子后便没有再跟朝年说过一句话。月明星稀,今夜却是一轮满月,不知多少游子又要寄出相思情缠了。四月这个季节,不知为何,总让人感觉颇不能宁静,似乎人也跟着复苏的万物躁动起来。
满月的月光洒在池面上,波光粼粼,不是亭下的积水空明,也到别有一番意境,那靠在树下一直闭目的小道士站起了身,朝年见状,也站了起来,两人都走到池边。走近后才发现那池中竟然在冒出起泡,越来越多,随后一声巨大哗啦,水花四溅,朝年和藏点都被泼成了落汤鸡,不过两人也并未计较,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尊正迎着月光缓缓从水中浮起的应龙。
朝年背后的剑从应龙浮出时竟无端生出一声剑鸣,若不是朝年有心压制,这剑早就自己出鞘了,朝年取下背后剑,抽出后轻弹剑身,一声悦耳清脆的铿锵荡漾开去,让人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藏点看着这浮起的巨大应龙石,侧身向朝年作了一揖,却是没有离去,反而是跟朝年站在了一起。
那应龙石巨大无比,横纵二十余丈,石头犹如刀刻斧凿,给人以苍劲之感,纵是千年为石,似乎都没能抹去这头龙曾经翱翔九天的霸气与行云布雨的神威。那一对龙翅作振翅状,几欲重新冲上九霄,逍遥自在。便是朝年也忍不住要赞叹一句神龙。
站在一旁的藏点突然一跃,跃至龙头之上,盘膝坐下,双手抱圆作太极,口中说到“十年之约我从没有忘记,今天我履行承诺的日子,你自由了,走吧,回到九天之上,莫再入凡尘了。”说完便抬手轻抚龙头,一块块碎石随着这一抚便从头至尾逐渐脱落,砸入池中炸起道道水花。“走吧,千年为石,与彼苍生若何?”小道士跳下龙头,又静静站在了朝年身旁。
那应龙石身尽殁后,露出了片片金色的龙鳞,一对雪白的大翼垂下,却是踏水而立,仰天一声龙鸣,传遍千里,端的是神异非凡。
藏点对它行了一礼,那应龙却没有如藏点所言重回九天,反而是金光一闪,化为一条似龙非龙,似蛟又非蛟的双翼小物,落在了藏点摊开的手上。
朝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道“道士放龙龙却不走,反而有认其为主的架势,这倒有意思。”上次来便注意到这小道士体内有灵气周游,循环往复,颇得道家黄庭的精髓,只是疑惑这小小年纪如何能勘破黄庭,这次上山,说是为这应龙,其实也是为了看看这观中人。
朝年正欲开口,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青色道袍,头发如蓬的老道士,对着这手掌还没收回的小道士就是一个爆栗,随后便是一通臭骂,朝年只听见“这么晚”,“睡觉”,“不懂事”这几个词,可也大概听出了意思。朝年对着这老道行了一拱手,左包右,立而不俯,说了句见过前辈。
那不修边幅的道人这才转过身来,还了一礼后,一下就到了朝年跟前,眼睛盯着朝年手中的剑发直,欲伸手抚摸,却被朝年一个退步避过了。那老道士轻咳了两声,理了理皱巴巴的道袍,左手在胸前打了个手势,开口说到“贫道不日前推算了一卦,料定今日必有贵人来我青云,披长发,背青锋,又与我这不成器的徒儿颇有因果,今日一见,小道友果真是气度不凡,不可与常人语啊。”那老道士还是原来的姿势,朝年心想你手也不麻得慌,只那邋遢道人接着说到“我徒儿今日收了应龙,却又是一桩不明的因果,小道友背剑入我青云,不知有何贵干?”
“道长多礼了,我今日来此只是想一观这应龙石,心底对这些神话传说好奇的很,,还望不要怪罪。”朝年回到。
那老道似乎一下来了兴致,
“那小道友可对这些神话传说感兴趣?可曾仔细想过,这些传说万一确有其事该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