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毕竟这跋涉了半天,终于到了这第一处可能有所收获的地方,怎能不高兴呢
可这更加深了高启心中的不安,在他心中,吴老大(魁梧男子)绝不会是如此便会露出笑容的人。众人心中似乎很焦急,都欲直奔高塔,却被高启高声喝止,硬生生收住脚步的五都疑惑的看着高启。
“我从临近这塔后,便一直感觉不对劲,你们有所不知,我这一行的,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心血来潮,心中不安。”高启解释道,又拿出了那个铜盘,却发现那铜盘毫无反应。
高启盯着那高塔前的一大片空地,那一大片黄沙色的岩石上静的出奇,不远处高塔大门禁闭,通体乌黑的塔身就古朴无华,却又带着一股似乎与生俱来的大气。正矗立在崖边,静静地等着他们光临。
高启从包中取出一个小布袋,又从那小布袋中取出七块石头,形状不一,一块刻有兽形,其余六块刻有灵纹。五人也是第一次看见高启如此郑重其事,还从那一个小小布袋拿出这么几大块石头,都有些惊讶。
没有理会几人的惊讶,高启将那六块刻有灵纹的石头徒手搬运呈六角星形放下了塔的周围,高启又拿出罗盘。那罗盘有指针三根,盘上大致分阴阳二区,二区中又各自分了四十九个小格,那三根指针自从那六块石头放置好后,便左摇右摆个不停,没个定准,环顾四周,似在寻找什么。
高启抱着那一块刻有陆吾之形的石头,一连在几个地方放下后又抱起,皱着眉头,总是不满意。便将石头放下,回到队伍中去了背包,掏出纸笔写写画画,众人都按兵不动,静待下文。
半个时辰后,高启站起身径直来到放下石头的地方,将石头搬去了塔的西北方位的悬崖边上。转身看见已经席地而坐的五人都疑惑地望着他,魁梧男子还有些不耐烦。
“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这么跟你们说吧,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一排隆起的黄沙垒墙这一关二闭三锁四缠,一下就让此地地势下降了几个档次,所以这断然不可能是云天境之人所为,而是后来人为加上的。”
“这座塔原本应是处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又占着一处灵眼,本该是地势绝佳,可如今这里已是黄沙遍野,垒壁高筑,将生气挡在了外面,里面的灵气渐渐枯死,一旦这种时候,吉便成了凶,凶嘛,自然是更凶。这是比较通俗的解释。”高启擦了擦头上的汗,解释道。
“那你摆这些石头是干嘛”高启微微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惹来了位背枪女子的一记白眼。“吴老大,可以进塔了。”高启对着魁梧男子说到。
那吴姓魁梧男子点了点头,带头走进了塔内,路过高启旁边时,低声说了句谢谢,众人鱼贯而入。
另一边,朝年带着芷竹缓步走在峡谷之内,朝年在前,芷竹在后。“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御剑”朝年放慢脚步,让芷竹跟他并排前行,“那石洞尽头类似一个传送阵法,呃,就是能让你快速到设置的地方的东西,若是不懂阵法之人,会一头撞在山岩上。”芷竹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去师傅所说的地方,这方天地原本不是这副黄沙漫漫的样子,应该是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这地方以前可大多了,被称作小云天伪境。”朝年解释到,芷竹却还是一脸疑惑的望着朝年。朝年便向芷竹解释了云天境的事儿。
“你师傅是把什么东西放在这儿了吗?就放在道观或者悬瀑后的石洞中不行吗”芷竹问到。“我不知道,不过我师傅若真留下了什么东西,想必也未尝没有福泽后生的意思,而不是自私的只传给我这个徒弟,师傅常说天下宝物,有缘者居之,他是个挺讲究缘分的人,还跟我说收我做徒弟其实也是缘分来的。如今你能来南烛,我又能遇见你,又带你来到这儿,也未尝不是缘分啊。”朝年答到,语气中多了些感慨。
“这也叫缘分那照你这么说,岂不是事事都可往那缘分上扯了”芷竹轻笑道。“话不能什么说,缘分是个什么东西,没人能说的清楚,缘分在了,那就是缘分,缘分不在,那就不是缘分。”朝年摸了摸背后的剑,回答道。“强词夺理,胡搅蛮缠。”芷竹白了朝年一
“师傅也经常这样说我,可这缘分啊,也不本来就是个强词夺理的主可不就是个胡搅蛮缠的冤家吗”
芷竹不说话了。
两人一路来到那塔的悬崖下,慢慢沿着阶梯盘旋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