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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云上有天 观中画人(2/2)

丝马迹去证明他们确实存在过。只是如果世人皆知仅凭人力便可达到如此大神通,那国恐将不国,天下不早就乱套了?”高启习惯性的顿了顿,清了清嗓子。

    “再说那那承上启下的一千年,就像凭空蒸发一般,什么都没给我们留下,什么都没有。只能从九千年以后的一些传说故事或是神话之中寻一些线索,而有一个传说正提到了这云天,说是那时天下有,云、情、恨、愁、圣、勾陈四大天境,四方山水,两座帝城,一处青天。这一步云天一步遥,说的便是这云天境,而一生红尘一声笑,大概便是云天之主的自况了,而这纵云梯,如果我没猜错,不是那所谓的烛路,却是登天之路,可登云天!”

    此时黄昏已近,太阳藏了一半在绵延的山里,这雾海云桥也被染上了几缕昏黄,近似火烧,翻腾了一天的雾似乎也累了,伴着回荡在这群山间晚风一起一伏,让这火烧的灿金流了开去,流入山峰之间,徜进这山峰的翠绿之中。

    魁梧男子听罢与同行的几人商量了几句,最终决定现在就进这云天一探究竟,毕竟遇到这纵云梯是运气,这么多年可没听说谁遇见过,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谁知道下次开是什么时候

    高启虽然不太赞同进入这云天,他总觉得这云天出现的太突兀,是真是假不好说。可还是服从了安排,接过了同行一名佩剑男子递过来的包,从中掏出了几张画满了奇异符号的纸分发给五人,又拿出一个盘,把原先的罗盘放入包里。待六人收拾完毕后,带头男子领头,踏上了云桥。

    当六人踏上这云桥后,整个天地的景色霍然一变,由原先的昏黄转为白亮,六人一路前行,并未遇到什么困阻。云桥上不时有雾翻涌,或高或低跨过云桥后又落入雾海之中,六人甚至看见了雾化作仙鹤,貔貅,黄鸟,獬豸等模样,时隐时现。这纵云梯上倒是一片仙家气派,所谓天境,其入处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六人一路前行,看似近的山峰,却着实一番好走。时间推移,众人才知道这云天中原来也有昼夜之别,天色渐暗了,而且暗的很快,就好像有人将天给换了一片。

    饶是六人训练有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整的有些狼狈,那名女子一下跌出了云桥,旁边男子伸手欲抓住却是“擦手而过”,好在女子虽然跌出了云桥,却只是摔在了周围的雾海里,雾海中涌起一束云雾,托着她回到了云桥之上。

    几人纷纷拿出背包中的手电,四周照了照,景象和白天一般无二,只是不再有云雾作兽态了,魁梧男子出声关心了几句,便让众人继续前进。

    云海在黑夜中似乎相较于云海中的白天寂静了许多,天地间只有风声与若有若无的呜呜声,夜色下的云天,剜去了白日的祥瑞,生搬硬套来了几分神秘,几分正在躁动着的寂静。

    云桥凌空直通彼岸,桥上一行人,桥外千重雾,桥间五座峰。十人走到云桥尽头,却不是想象之中的古迹遗址,前方竟然没有了路,尽是白蒙蒙的一片,有丝丝气流或下沉或升腾,在手电黄光的照射下中就像一尾尾浮动的金色小鱼。

    这时,前方气流之中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就像一张被撕开的大嘴。六人赶忙将手电对准裂口,六人同时一惊。

    裂口中浮现出的是一派祥瑞景象,有白衣仙人飘飘而舞,有仙宫神殿的恢宏大观更有青山秀水,莺歌燕语,有万人伏地叩拜,口中似在颂唱,此时云桥上本来寂静,可六人仿佛能听见洪钟大吕般吟唱声。高启在短暂的震惊后,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不知大家有没有发现,”高启终于开口了“,从我们进入这所谓云天境,踏上这云桥后,时间就变得很奇怪,一是昼夜各自的时间太短,二是这天空突然由白天变为黑夜,三便是这分明是传送之阵的裂口,却浮现如此景象。据我所知,这云天境的人十分讲究天时,何时阳,何时阴,何时少阳,何时又是少阴,都很在意,甚至划分出了新的时辰之说。”

    “云天云天,云上之天,自视甚高的,所以便要追求与天合,怎么可能弄得这昼不昼,夜不夜的再者,这突然由昼入夜,就是我们也觉得不舒服,云天境之人怎么可能会如此呢至于第三,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不过我想这云天境,大概是逃不过四个字了—偷天换日。”也难为他一次性讲完,没有顿一顿了。

    “你是说,有人对这所谓天境,动了手脚?”魁梧男子也是眉头紧皱。

    “为今之计,”高启又犯了老毛病,故作玄虚的顿了顿,可巧他没胡子,不然摸一摸到真有高人风范“我已经看过了这裂口,只是一个传送阵法,至于那浮现之景,我暂时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传送之阵,虽然不能知其所以然,但知其然还尚可以。不过…。”

    “你们看!云梯断了!”有男子惊呼,五人转过头循着手电筒光芒看去,云桥果真消失,正往回卷着,已经收缩到了最后一座山峰之上。

    “好吧,现在没有不过了,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压抑。六人神色凝重,魁梧男子领头,依次入了阵。

    而就在六人踏上纵云梯后,南烛山外,带头男子一行六人入山的地方,一黑袍男子独自站在山外,似在等待什么,手指掐算了一番,便闪身进了这南烛,去的正是小兰跟着纸鹤指引回程报信的必经之路。

    芷竹一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已在了一座道观之中,供桌那供着的却不是什么天尊老祖,只是挂了一副画,画中是一女子。芷竹发现画中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正当心中惊讶时,突然起了一阵声响。

    “仙姑可是画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