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重城汉阳一如既往的繁华,不停歇的人流穿梭在城池各地,给城市带来了蓬勃的生机。
城门口,排成长长人龙的入城队伍混进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存在。
一个身穿青衣的俊朗公子身背书匣手牵一匹神俊的马儿,脚边还跟着一头黄狗,黄狗的体形倒是挺大的,不像平常品种。
这么一个奇异的组合自然是陆辰,他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初次下策。
不知为何,汉阳郡的人口突然多出了许多,尤其是越靠近郡都汉阳城,路上的人群越多,大都是神情彪悍的江湖武人。
陆辰带着几头魔宠在野外行进都差点被人发现,无奈之下陆辰对魔宠们进行了“化妆”。他用特殊的药水将小风马肚两侧的风纹‘隐去’,更是把紫色炫丽骚包的掠影通体染黄,再稍作大打扮接近一条大黄狗的模样。至于大牙倒好办,直接藏在陆辰背着的书匣中。
在守门将士怪异的目光下,陆辰面不改色成功进了城,他也不加快脚步,这样反而会惹人嫌疑。陆辰慢悠悠的朝着齐家的方向走去,他想来想去还是实在没办法就先去投靠学姐,想来温柔大方善良美丽的学姐应该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又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
“在哪?赶紧过去看看!”
“这次是天香楼,在门口就打起来了,人数比上次还多。”
满脸好奇和狂热的百姓不时与路上熟识的相互交流,脚步不停,相互簇拥着一齐往某个方向前进。
陆辰也听他们口中的话语吸引住了,好似最近经常有人打架,而且规模还不小。据陆辰所知,汉阳城的巡防力量还是很强的,规矩也比较严厉,这种聚众斗殴被抓,少不了在大牢里蹲上几天。
陆辰想着齐家的位置离天香楼也不是多远,于是顺路走过去看看。
作为汉阳城首屈一指的大酒楼天香楼,平日食客从来不会少,城中权贵在外宴请的第一选择也是这儿,所以天香楼的大门极其宽阔高大,大门外还留出一大块空地以便客人们的马车停留。
此刻酒楼外边这足以停下上百辆马车的空地被拥挤的人群站满,只留下中心位置给两帮人马。
若是平日这么多百姓敢无故堵塞这儿,来吃饭的权贵们少不得使唤帮当驱逐百姓。现在,权贵的马车们经过,听到是那些人在这“胡闹”,他们付之一笑,吩咐伴当不得上前,换个地方便是。里面的豪奢子弟太多,他们不想上前自讨没趣。
陆辰也被堵在了人群外,远远看去根本望不到里面动静。他也有办法,直接上马,在高高的马背上看热闹。
赵朝律法中有一项便是除了军伍,其余人等不得在街上纵马狂奔,虽然还是有许多纨绔子弟不当回事。
站得高看得远,陆辰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况,惊喜的发现竟然有熟人在。
空地中心左右两边各站着十几个人,一边是打扮得“显眼”的公子哥,一身纨绔气质遮都遮不住。另一边的十几个人穿着朴素许多,但是皆是身材厚实之辈,双手虎口处布满老茧,眼神如狼如虎。
在这十几个壮汉之中,站在最前方的两人,便是陆辰的熟人,朱阳、梁永学长。
“郭瑾瑜,你们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有种就再给我讲一遍!”朱阳学长向前踏一步,爆发出猛虎般的气势,质问对面的领头。
郭瑾瑜一袭白衫,手持羽扇,如白面小生般俊俏,就是嘴角的邪笑让人看着有些不舒服。
他轻摇羽扇,缓缓开口:“你当我怕你?我说,穷人就不要来天香楼了,免得没钱还得脱裤子抵债!”
郭瑾瑜全程看着暴怒的朱阳,嘴角带着笑意,不在乎对面的学弟听了后有什么感触,在他心中这些粗俗的武人和他们高高在上的公子是不会有任何关联的。人以群居物以类分,和他郭瑾瑜站在一起的,只会是高高在上的翩翩公子,而不是从市井里走出来的混混。
郭瑾瑜背后的学弟们也配合着学长的话轻笑着,眼神睥睨,毫不掩饰心底的鄙视。
豪奢子弟们的言语如同一把火柴,投入了熊熊烈火之中。朱阳、梁永背后的壮汉们握紧了拳头,蓄势待发,就要忍不住冲上前教训对面。
朱阳、梁永心底一沉,没想到对方的性子和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看来今天这一战不可避免了。
“你们嘴巴臭得跟八月的茅厕一样,不如我来你们通通风!”
出乎意料,第一个冲上前的居然是平日行事更加稳重的梁永学长,他举起砂锅大的拳头,掠至郭瑾瑜面前,重重砸下去。
朱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