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大夏逍遥皇 > 番外:独孤有剑出北凉(六)

番外:独孤有剑出北凉(六)(2/2)

仗义了。

    赢九送我出城,又送出百里,这才和我挥挥手,说独孤,咱们江湖再见了。

    从北域回来,我重回剑道绝巅。

    姜神农终是有了动作,说朱雀城还是太小,地盘得再大些才好。

    于是,我以手中重剑助他。

    一年不到,我与姜神农一起,又打下了七座城。

    姜神农说,独孤,咱们立国吧,我想好国号了,就叫夏国如何?

    我想了想,觉着名字不错,就点头说好。

    这一日,夏国立国。

    姜神农称夏王,说封我为一字并肩王。

    我笑骂他,说,这国家怎可有两王,你他娘就会瞎折腾。

    姜神农神色严肃,他说,独孤,今日我夏国虽小,可终有一日这南域天下都会是我们的。不管何时,我姜氏都要和你独孤一脉共天下!

    我说,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你不是要与民修养生息么?刚好,我也厌倦了打打杀杀,去回家陪媳妇儿了,等哪一天要打仗了我再回来。

    于是,我又回到望北城中。

    日子归于平静,每日陪在姬小仙身旁,觉着真他娘惬意。

    我练剑时姬小仙会在旁边看着,等我收剑时,她会不顾我一身臭汗,扑进我怀里抱着我,笑得很开心,她说好久没有见到你出剑如风了,剑光像雨幕泼洒,多好看呀。

    我摸摸她的头发,说对不住啊,夫君食言了,这些年都没能好好陪你。

    姬小仙把头埋在我怀里,轻轻摇头,说没关系。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我怎么有个这么好的媳妇呢?

    我说,小仙,我们要个孩子吧。

    小姑娘羞红了脸,点头说好。

    我累了,不管是江湖亦或者沙场,我都不想再去了。

    如今夏国已然有了一国之气象,有我无我这样一个匹夫都无关紧要。

    不久后,我又提着坛酒回到崖下,对雕爷说我准备退出江湖,现在我不缺银子,总能过过日子。

    雕爷从树上飞下来,嘎嘎大笑,他说你前几年还数落我,你现在怎么又变成这般鸟样。

    我斜眼看他,说我不是你,你才是鸟。

    雕爷想要揍我,姬小仙就从山腰上下来了,我冲姬小仙一指,咧开嘴笑,“看,我媳妇,漂亮吧?”

    雕爷:……

    我想请雕爷和我回望北城,怎么说也算是他把我养大,是时候好好孝敬他了。

    而且,雕爷这样的神物,摆在家里,多少也算个吉祥物。

    雕爷扇扇翅膀,说滚。

    我便哈哈大笑,带着姬小仙滚了。

    姜神农留我,说大夏国离不开铁剑独孤。

    我笑骂他说矫情,这江湖离了我一人难道不会转了?

    但我们谁都没有再提半路溃逃之类的话,也懒得再扎两刀。

    我算是个偏执的人,一旦有了主意谁都改变不了。

    姜神农知道留不住我,最后,只是说各自珍重。

    他送我出朱雀城,说独孤,等我打下了南域天下,一字并肩王还是你的。

    我没有转身,一如多年前项燕一般,冲着身后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曾经少年时候的热血激昂,迟早都会变成一股股暗流,隐藏在渐冷的心脉之下。

    这江湖,我是真的倦了。

    一年后,我和姬小仙有了我们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

    我给我儿子起名独孤无敌。

    姬小仙骂我说你这是没事找抽,无敌无敌,你起这名字,以后咱儿子上了江湖那不是谁都想揍?太招仇恨!

    我不置可否,却坚决不肯屈服。

    于是,我儿子有了自己的名字独孤无敌。

    我带着她们娘俩儿终日游山玩水,日子倒也过的清净。

    每次出行,我赶着马车,姬小仙靠在我怀里,我们的孩子会坐在我俩中间,小脚丫晃来晃去。

    这样的生活,才他娘是我想要的。

    虽如此,可我的剑却似乎愈来愈快了。

    江湖上能敌得过我的人还有多少,我不太清楚。

    不久前我带着娘儿俩去了北海,我们乘船出海不巧遇上海上风浪,漫天潮水汹汹而来。

    船如一朵浮萍,走已经来不及了。

    这样的风浪或许寻常人会敬畏如神明,我却丝毫无惧,拎着重剑踏入海潮之中。

    白浪滔天,潮声如雷。

    那一日,我执剑劈浪。

    终未成仙,人力有限。

    我不敌浩瀚浪潮,最后被那恶浪拍入海中,一次又一次。

    看了一眼身后船头的老婆孩子,我心中有那么一丝明悟。

    玄铁重剑,终归是shā rén的剑。

    可与人斗,却不能与天地相争。

    我跃回船上,从我儿子那儿接过手中木剑。

    一柄木剑赫然在手。

    我说,无敌,瞧好了,看看你爹我是怎样独断这滔天巨浪的。

    尚不等我踏入海潮,却先被姬小仙这丫头抓住衣襟,将我扯过去亲了一下。

    我笑着说,小仙你这嘴真甜。

    姬小仙一双大眼睛里有说不尽的担忧,我揉了揉她脑袋说没事,你夫君命大着呢!

    没有时间多做言语,我再度踏入海中。

    轻呼了一口气,木剑横空。

    独对千军万马般的浪潮,我忽然又有豪气填膺。

    一声长啸,有雷自九霄而落。

    我暗道了声好险,这他娘要是没换成木剑,指不定当真就被落雷劈成烧鸡了。

    木剑再次出手。

    这一刻,海天暗淡。

    雷云消散,天地归于宁寂。

    从那以后,我把重剑还给了雕爷。

    我开始用木剑,每隔几月便会去北海等海潮袭来。

    有人看到这一幕,说我练剑入了魔,该是江湖上的剑魔。

    于是,我不在的江湖,却又有了我的传说。

    那些个年轻后辈,都称我为独孤剑魔。

    四十岁那年,我家里来了许多老友说是来给我庆生。

    其实,我早已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十七岁那一年入江湖,遇见姬小仙那天,就算是了。

    只是我没想到,姜神农和赢九也会来。

    来为我庆生的那些相识于江湖的老友,见到这俩人,莫不吓得瑟瑟发抖。

    如今,不管是姜神农,还是赢九,俱都各为一国之主,是九州南北两域能够翻云覆雨的大人物。

    当这两个人都送我一坛好酒庆生的时候,更是惊掉了满座众人的下巴。

    我叹了口气,说你俩怎么搞到一起了?

    姜神农说,独孤,如今咱大夏国领土比起当初来已然翻了几番,恰好和姓嬴的他们秦国都挨在了一块儿,前些天打仗都打到姓嬴的家门口了,结果他非要停战,说让我带他来见你一面。说是见着你以后,要把那北域十三座城池割让给我。

    说完,姜神农挑眉看着赢九,说人你也见到了,城池呢?

    赢九抠了抠鼻子,仰头看天,说,我反悔了,不行吗?

    群众哗然。

    我:……

    姜神农似乎早已预料,耸了耸肩,说,姓嬴的,你我都是声名赫赫雄霸一方的一国之主,所谓君无戏言,你这就没意思了。

    赢九说,你这么有意思,会很没意思的。

    我有些受不了,这两人,一见面就掐。

    我挥挥手赶他们走,说赢贼,你究竟有什么事,说完和姜神农滚去打仗,能动手解决就不要不要光哔哔。你俩赶紧去,生死有命,我管不着。

    赢家抢过我手上的酒盏,也不顾及,一仰而尽抹抹嘴说,那项燕的死活,你也管不着?

    项燕?

    我愣住了,这个久埋记忆中的名字又被我挖出来。

    问他:“项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