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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情不知所起,怕生离,更怕死别(1/2)

    那老人佝偻着腰,面容慈祥里却透着一股子阴沉的味道。

    若非亲眼所见,很难让姜小蛮相信这样的两种极端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明明已经很苍老了,可偏偏老人脸上却并无一丝一毫的沟壑。

    相反,他面红润,细腻宛如婴儿一般。

    眸子间浑浊中透着一股清明,沧桑不减却又盛气凌然,似是枯木逢春。

    仿佛,老人本身就是这样一个极端,鬼气森森却又生机磅礴。

    看着立身于门前的佝偻身影,姜小蛮瞳孔微微一缩,不着痕迹的将小姑娘挡在身后。

    没来由就想起来幼时读启蒙读物时,其中山海录中有一卷诡诘篇中曾有记载,九州大地有炼尸控尸一脉,分九门十八宗。其中,佼佼者可将自身炼为活尸,三千年不死为尸王,三千年不腐为尸皇,三千年不朽尸帝,寿元近乎万载。九千年后若能以尸证道,亦可白日飞升为仙。成道前,生机不灭,死气盎然。

    尸王无影,尸皇无魄,尸帝则无魂。

    望月楼中烛火无数,亮如白昼。

    而此时,老人身下,竟是无影。

    世间万物皆具灵性,蕴三魂七魄。

    人为万灵之长,自然是灵性最足。

    托生于母胎之时,一身灵性几近先天神祇,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世俗凡人,随年岁渐长,灵性渐失,宛若江河水日益枯竭。

    直至有朝一日江河水断流,彻底干涸,便也阳寿将尽。

    岁寒,甲子之后,鲜少有能再活一甲子。

    不修武道,不参天道,不采天地日月之精,便难逃日月轮回。

    阳寿尽时,便也尘归尘,终归变成一抨黄土。

    武道天道,说到底都逃不开长生之道。

    历来九州,每一大世。

    真正能长生为仙的却十不存一。

    武道难,难于上青天。

    古人所云一步一登天,约莫就是这个意思。

    这座九州,这座江湖。

    成千百万武夫参长生,想要于红尘中争渡为仙。

    世人皆想长生,皆念长生,皆求长生。

    可最后,却是皆叹长生。

    长生难,难于登天之后再观天。

    于是便有了lìng lèi成道求长生。

    炼尸一脉,便属于此。

    人之三魂,天魂隐于天灵,名曰胎光,主先天气运。

    人魂藏于识海,名曰幽精,主后天气运。

    而地魂,便寄居于影子当中,主前世阴德。

    天灵,识海,影子,是为魂壳。

    纳三魂,蕴气魄。

    炼尸控尸一脉,九门十八宗多是如此。

    欲将自身炼为活尸,以期证道长生。

    必先炼化己身地魂,断前世纠葛缘法。

    地魂断,则魂壳散。

    这不知名姓不知来历的老人。

    既然灯下无影,周身死气生气皆是盎然。

    其来历,不难猜出。

    多是炼尸控尸一脉,九门十八宗的门徒。

    既已炼化地魂于己身,便为尸王,得享阳寿三千年。

    单论修为,可屠戮王侯,可力压神王。

    所谓有失必有得,自古便是如此。

    以尸证道,代价自然不会小。

    lìng lèi长生九千年,已是违逆了天道。

    若不能飞升为仙,则将永堕幽冥,生生世世不得解脱。

    这样一个可怖至极的强者出现于此。

    自然不会是兴致使然。

    所图,必然不小。

    “晚辈朱雀城姜小蛮,见过前辈。”

    那少年将两个女孩护在身后,轻声开口。

    虽嘴上在笑,背后衣襟却已然湿透。

    老人步履颤颤巍巍,牵起那神呆滞的小童亦步亦趋走入房间。

    坐于桌前,自顾自拿起一只倒扣着的白瓷小盏,续上一杯温热尚存的香茗。

    身后两扇敞开着的厢门,随着老人的落座竟是“啪”的一声合在了一起。

    手捧香茗,老人微微咳嗽两声,然后抬起头,看向身前不远处面略微苍白的少年,轻笑一声,缓缓说道:“自我介绍一下,老朽姓玄,单名一个苍字。”

    自称是玄苍的老人轻捋胡须,神和蔼看着姜小蛮,一只干枯如朽木一般的手掌轻抚身旁呆滞小童头顶,继续开口说道:“我们这一脉所修之法有违天道,故而为天地所不容,遭受天地责难。修为愈高,愈是如此。那一年,我初入鬼王境。可怜我这孙儿,尚在娘胎时便已然遭了天谴,比起寻常人来少了一魂一魄。”

    老人声音很是平静,嘴角带着笑意。

    似乎,并无太多悲伤。

    反而是盯着姜小蛮的那双眸子中,有炽烈之意如火。

    姜小蛮不知老人说这些是为何意,微微向前一步拱手道:“晚辈虽同情前辈遭遇,但我既非药师,亦非能招魂摄魄的巫族门徒,还请恕晚辈爱莫能助。”

    “不!”老人摇了摇脑袋,目光落在那面苍白如雪一般的小童呆滞脸上,轻声道:“我这孙儿的病,在这世上,也就只有你们这些体内流淌有五域皇族血脉的后人方能相助!”

    “哦?”姜小蛮微微一怔,看了一眼那宛若提线木偶一般的小童,不由一叹道:“既然如此,但凡能帮到前辈之处,只要不违逆良心,晚辈自当全力助之!”

    江湖路远,侠气最多仍是少年。

    既然入了这座江湖,可不就得如此。

    再大的道理,也大不过侠之一字。

    哪怕是这玄姓老人如此这般无礼闯入厢房里,姜小蛮也只当他是救孙心切。

    放下手中茶盏,老人咧嘴一笑,神情愈发炽热道:“小老儿不用姜公子的良心,我这孙儿的病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想从姜公子这儿借一味药引罢了。”

    “药引?什么药引?”姜小蛮神情不免有些疑惑,自己又不是药师。

    不为药师,不通药理。

    身上,又何来药引一说。

    “我这孙儿既然是失了一魂一魄,自当是需要补全之。我有一老友平生算无遗策,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