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夏,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听耳边阵阵的蝉鸣,忍受着被火灼烧一般的痛苦,鬓边的汗水像是河流一样唰唰流下,打湿了衣衫前襟,可不多时又被太阳蒸干。 站在屋檐下看守的衙役只能是暗自叫苦,但是谁叫老天不保佑,在他们当差的今天偏偏是个毒太阳的晴天,虽然不是他们当值的每一天也几乎是晴天。 他们只能是斜靠在墙上,把自己的外衣领口解开,不停地用扇子往里面扇风,裸露的皮肤都被晒得通红。 “这踏马的贼老天,干嘛这么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