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去京城呀?” 夏知蝉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他像是小孩儿耍无赖一样,把语气拉长恳求道: “两位师兄都离开半个多月了,我为什么还要留在山里呢?” 一旁端坐的师父洪煌岚却是老神在在的从棋盒里捏成一枚棋子,端详了半天才慎之又慎地落下一子。 黑白不过寥寥数子的棋盘,还什么明显的趋势都看不出来,黑白两子都没有成大势,反正躲在角落里面争抢一块地方的输赢。 “你怎么跟猴崽子一样,就不能安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