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前些日子向皇上请命截留税银赈济灾民,只是数量有限,更兼各地官员缺乏,不少州县均是主簿典吏主事,甚至有些地方,完全是靠地方乡绅和衙头运转,导致赈济银大量的贪墨,本官也是有心无力啊!”
这些情况李浩然基本上都了解了,此时已经快到冬月,天气渐寒,不少灾民流离失所,怕是这个冬天都难过了。
又和束俊达交流一阵,都是些李浩然早就从自己在山东各地钱庄货栈了解了的消息,李浩然便起身告辞了,至于济南众官的接风宴李浩然也没有了心情去。
第二日,李浩然正在整理各地的信息,门外禀报道:“父亲,外面有一名举子,说是要面见您!”
“请他进来吧!”李浩然头也没用抬便对何哲说道。
“石州举人金和顺拜见大人”下首一位年轻的书生向李浩然一揖,道。
“哦,你来找本官有何要事?随便坐吧。”李浩然招呼道。
“大人,学生此来是向大人上图!”金和顺回答道:“大人,山东的赈济不能再拖了啊,现在的情形是母食死儿,夫割死妻,饥民流离入江淮一带,遂chéng rén市。再不大力赈济,只怕是要激起民变啊!”
“给本官递上来!”李浩然对金和顺沉声说道。
看了后,李浩然久久不语,只觉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不过很快他就平息了自己的情绪,向金和顺问道:“那你告诉本官,豪富之家现在生活如何?”
“生活如常,奢靡十分!”
“豪富之家,有多少没有为祸乡里,侵占良田,投机倒把,囤积居奇?”
“十中无一,这些豪富之家家财万贯,却都是民脂民膏!”
“卧槽!”李浩然猛的一拍桌子,道:“这些豪富之家,平日里就知道吸取百姓骨血,如今百姓有难,怎么不去”猛的,李浩然自觉失言,停住不语了。
下首的金和顺很吃惊李浩然态度的转变,动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没敢说出来,却听李浩然继续说道:“这个,本官正在各方筹集,如无意外,年底能够有十万两银子到账,不过这些都是拆借的,以后还得还,以后陆续的还会有数十万两到达,这你放心吧,你说你是举人出身?”
“回大人,学生正是!”金和顺恭敬的答道。
“好,现在那个地方灾情最重?”
“石州府的怀安诸城等地灾情最为严重!”
“好,离京之前,圣上赐本官天子剑,并有任免山东六品及以下官员的权利,现在本官就暂时任命你为诸城县令,安抚灾民,只是这任命是临时的,等到灾民稳定之后,你便卸职,你愿意吗?”
“为百姓谋福利,学生万死不辞!”金和顺坚定的回答道。
“好,即刻上任去吧!”李浩然摆摆手,示意金和顺退下。
过了几日,铁柱儿带着平州巡营到了济南,随后许元栋与冯常友也赶到了济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