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阳……”
模模糊糊的感知里,时不时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带着焦急和担忧。
好像又躺在了卡车上,卡车有些颠簸。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异香味儿,qì chē行驶的声音远去,有女孩儿的声音在哭喊,有人群在吵闹。
一阵浓烈的光芒洒过来,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光的强烈。
它温暖的落在身体上,驱散了寒冷不安和恐惧,使人全身都放松下来,让人昏昏欲睡。
……
“嘿。”有人挥手用力地拍打在肩膀上。
即将陷入沉睡的人,睡意全被这一巴掌拍散了,心神霍然间苏醒过来。
李青阳慢慢抬起头,朦胧的睡眼恢复清明,看了看面前的人。
一排排窗户滑开,耀眼的阳光斜斜洒在教室。
李青阳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双手放在桌上。他扫视了周围一圈,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皱皱巴巴的灰色衬衣,黑色的裤子,破口子的运动鞋。
阳光衬得眼前的人身影模糊,李青阳眨了眨眼睛,站起来掐了掐她的脸。
“哎呀!”女生气呼呼的打了他手一巴掌,“你干什么?”
李青阳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双手还放在她脸侧。
“李青阳?”卷起的衬衣袖口,她晃动洁白光滑的手腕,在李青阳面前挥了挥。
盯着面前的人,李青阳眼眸滑动:我应该在边缘城的街上,此刻是在做梦么?就算做梦,也不该梦到苏乔。
“你是谁?”目光变得冷漠起来,李青阳盯着她问。
苏乔瞪着李青阳,没好气的眨了眨大眼睛,神色疑惑的问“你怎么了,说什么奇怪话,我是你女朋友啊!”
李青阳愣了愣,“胡说八道。”
最讨厌睡觉的时候做梦。
说完,李青阳转身爬向窗台,纵身一跃跳下去。
身后传来苏乔的大喊声,斜洒的阳光越来越刺眼。
……
朝阳如火,只是它依旧是冷的。城市大街上人来人往,街边上兽皮搭建的帐篷里,一群人盘坐在毛毯上,前方矮矮的横桌后坐着个老和尚。
和尚右手拿着金色的经筒,有规律的轻轻摇晃转动经筒,经筒上铭刻着八字真言。
盘坐在正前方的短发男生慢慢抬起头,他脸色苍白,睁开双眼打量了和尚一眼,站起来转身走出帐篷。
“施主,看到了什么?”身后老和尚问他。
“没看到。”李青阳回答一句走了出去。
帐篷外面,旁边是一家面馆。
站在面馆门口,李青阳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正在吃面的胖子刘飞,扒拉完最后一口面条,放下筷子掏出钱放在桌上,起身跑了出来。
“怎样,这藏传和尚本事如何?”刘飞擦着嘴问他。
“不知道。”李青阳懒散的回答,有气无力的问“什么时候回去?”
刘飞看了看李青阳,“剑宗老头说你受了内伤,这边龙虎堂的管事建议我先带你回古城治疗,你要觉得这儿待着无聊,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回古城。”
“那走吧。”李青阳说完,走到停在面馆外面的黑色小车旁,拉开车门钻进去,关上车门躺在了后排座位。
刘飞去了一趟小超市,买了些水和零食扔在了副驾驶,上车后点了根烟,发动qì chē开向大街。
“忘了问,你们三个怎么逃出来了的?”李青阳躺在后排,闭着眼睛说道。
刘飞叼着烟滑动方向盘,咧嘴道:“说来可笑,抓我们来的人问了一遍各自的身份,一分析觉得我和陈家兄弟根本不值钱,等了大半天又不见龙虎堂的人拿钱来赎人,就把我们三个放了去报信。”
“运气不错。”李青阳淡淡的说。
“是啊!”刘飞附和一句。
“开快点,我睡会儿,到地儿了喊我。”李青阳说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睡下。
刘飞嗯了一声,把车开向城门方向。
帐篷里,李青阳离开不久,其余几人分别醒过来,老和尚一一询问几人看到了什么。
陶秀脸色兴奋无比,关士杰虽然眼神仍然有些悲伤,眸子里却多了一股特别的自信。
陈家兄弟似乎也看到了想要的东西,神色有些兴奋。
苏乔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其余几人朝她看去时,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和尚,刚才坐在这儿的人呢?”苏乔回头一看李青阳的位置空着。
老和尚笑了笑,指了指外面,“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苏乔站起来走到矮桌前面,俯下身子问他“他看到了什么?”
老和尚摇摇头,“他不肯说。”
苏乔站起来沉默了一下,陶秀摸出钱包,数了几张大红钞票放在矮桌上。
“打扰大师了。”陶秀双手合十弯腰行礼,对众人递了个眼色,“走吧,运送药材的车已经由刘二几人押走,我们也该离开了。”
……
传闻说边缘城常年住着一个藏传老僧,此僧人佛法精湛,能助人打开心眼,看到未来。但凡来到边缘城的人,无不想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