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大卡车轰隆隆的驶向远方,一条孤零零的马路横在漫无边际的荒野。
阳光昏暗,电线杆子上停驻着几只黑色小鸟,灵动的摆晃着小脑袋,绿幽幽的眼睛打量车厢里的一群人。
卡车驶在开裂的马路,一摇一晃显得有些颠簸。
李青阳和关士杰两人蹲在卡车里,靠着车厢。李青阳闭目假寐,关士杰双手捧着一本màn huà看得津津有味。
阳光洒在màn huà纸页,盯着图画上一幅幅露骨的画面,关士杰面红耳赤气喘如牛。
“卧槽,看你脸红脖子粗,还以为你在练功,原来是在看黄书!”
胖子刘飞好像旁人听不见一样,笑哈哈的喊了几声。
关士杰慌忙把书塞进李青阳怀里,一脸紧张的小声道:“小点声,这是我从青阳那儿借的,被人听到不好。”
刘飞蹲下来坐着,伸手把màn huà拿过来。
“唉你干什么?”关士杰慌忙伸手去抢,刘飞动作飞快的塞进怀里,“干啥,借我看看不行呀!”
三米多高的灰色车棚,五米长的卡车,车头后面开了一扇木门,前面车头有三排座位。
关士杰和刘飞争抢màn huà闹腾起来,刘飞抱着màn huà当宝贝一样满车厢打滚儿就是不给,还不停的念叨:“这个月新出的精装限量版,我靠我都没路子买,青阳这小子果然深藏不露。”
“还给我。”关士杰一惊一乍的小声呼喊,故作狠色的吓唬。
“不给。”刘飞像个溜溜球一样滚到了车厢对面。
一个大胡子男人坐在那儿打瞌睡,被刘飞撞醒后,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咋咋呼呼的干什么,让不让老子睡觉了?”
“二叔。”刘飞嘿嘿笑了笑。
“怀里藏什么呢?”刘二瞥了一眼。
“没什么。”刘飞眼神一慌摇摇头。
“小兔崽子。”刘二伸手一把躲过màn huà,翻开看了看。
“没出息的玩意儿,这是你们该看的?不务正业。”刘二气狠狠的数落一通。
刘飞乖乖的低下头认错,眼巴巴的看着他二叔翻看màn huà。
“没收了。”刘二把màn huà塞进怀里,咧嘴偷笑。
此时身穿皮衣的少女站在车头门口,余光扫视到刚才的一幕幕,脸色越加变得厌恶了几分,挥手嘭地一声关上了车头位置的木门。
角落里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小男生,捧着笔记本在计算一连串的数据,他抚了抚眼镜,看到màn huà封面上露骨的画面时,脸色红了红,低下头继续算账。
李青阳醒过来伸了伸懒腰,关士杰眼看màn huà拿不回来了,只好坐下来不再折腾。
“怎么样,好点了没?”偏过头看向李青阳,他担忧的问。
李青阳揉了揉腹部和两边肋骨,“没大碍,就是练功出了点岔子而已,估计这段时间都没法练了。”
关士杰眼神忧虑,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抬头说道:“青阳,为秦叔报仇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别太逼自己了,习武切忌心浮气躁,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我会注意的。”李青阳心不在焉的说。
这趟任务是去废墟之地的边缘,替龙虎堂押送一批药材到龙虎堂的制药公司。
出发前王一行特地去找了一趟李青阳两人,让二人跟随九分队一同前去打打下手,中途王一行发觉李青阳身上的异样时,非常火大的数落了李青阳一通,一则是怪他练武不该急功近利,二则是李青阳五天就喝光了原本一个月的药酒。
王一行无比的肉疼拍着手吼道:几万块的药酒你五天就喝完了,你当这是给你喝着玩儿的?练功没练出个名堂,钱花了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给练成这副德性,这要让我姐知道,指不定怀疑我怎么虐待你,不争气的东西。
王一行气急败坏的走了,看得出来他非常生气,对李青阳的表现非常不满意。倒是夸了关士杰两句,让他继续努力,别学李青阳就知道胡来。
发觉李青阳神色懒散精神不振的样子,一路上都在打瞌睡,也不和车里九分队的几个队友说话,关士杰以为李青阳心底肯定生了怨气。
时不时开导李青阳两句,在他看来李青阳还是那个固执倔强又单纯的小男孩儿。
“舅舅也是为你好,你别往心里去。”关士杰又嘀咕起来。
李青阳挠了挠头发,咧嘴笑了笑,点点头:“知道了,一直说你不烦啊!”
车队早上八点出发,沿着破烂的马路穿过一望无际的荒野,直到傍晚时分才来到了废墟之地的边缘城镇。
红彤彤的夕阳垂在西天,染得漫天彩霞。
李青阳跟着车上的人跳下卡车,站在车后面,看了看天边的夕阳,“太阳这么红,为什么还散发着一股冷意!”
穿着单薄的灰色牛仔衣服,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