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子去往纵南山脉还是有很远的路程的,而他自然不会走着过去,经历这三年成长,他也明白了很多,要前往如此远的地方,他所需要的是一个交通工具。至于地图,邪皇戒里有。
青山镇经过这三年的修复,自然也有了往日的生气,而华天冲以前毕竟在药堂打杂,这么的也是有些工钱的。这些工钱被他存起来,大概有十两银子,加上后来他离开药堂时也取了不少前台的银子,他的身价倒也有一百两。
那时的他刚刚知道银子的重要,而常识欠缺,故而拿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只是如今想起,却让他不由的感到脸红,但既然已经拿了,那就拿了吧。日后反正要为青山镇诸人报仇,那点银子算是报酬吧。
用五十两银子买了一匹纯黑的三河马,这马的故乡在东疆荒原,而因为东疆那里常年发生战事,故而此马也用作与战马使用,帝国有些骑兵退役的,有时候帝国会将马赐给骑兵,骑兵归乡,也就造成了此马在各地都有gòng yīng。
可以作为战马的马自然拥有着它的不凡之处,身体结实,长途跋涉是没有问题的。选好了马,华天冲随便买了些干粮就上路了,此去艰辛,路途肯定有很多困难。而最难的便是方向问题了。
所以刚刚走出青山镇第三天,华天冲就愣了。他发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应该找个顺路的商队一起走的。因为,他又迷路了!!!
“真的,有时候开始佩服自己。这里究竟是什么瘠薄地方?”
牵着马到处转了两圈,华天冲终于放弃了,他这个世界对他真的充满了恶意。为什么这些地方都长一个样子,他现在连怎么回青山镇都不知道了,迷茫的将一张薄冰放入口中咀嚼。
“嘿!!这里有个傻小子唉!”
“真的,真的!他奶奶的,今天真他娘的晦气,不过能打劫一个是一个。”
“这小子的穿衣不像是个有钱人啊。”
“怕什么,干他!”
就在华天冲生无可恋的啃着薄冰的时候,四道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这四人谈吐鲁莽,张口一句打劫,闭口一句干他。很明显就是一群劫道草寇,若是寻常人听了,自然害怕,可华天冲听着,却如同天籁之音。
“哇!希望什么来什么,天虽不公,但也还过得去。”一看到这四人,华天冲立马将手中的薄冰放到了地上,身体咻的一下就立了起来,吓得他背后的马一声长啸,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新主人。
而华天冲的反应也下了这劫道的四人一跳,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抢劫,当下,那显然是为首的一人慢悠悠的站了出来,他看着两眼正闪闪发光的华天冲,轻声咳嗽了一下:“咳咳,你听好,此树……”
“少废话,不就是抢劫么,如果你们能带我去这周围最近的城镇,我就给你们一人十两银子。”华天冲看到这为首的人似要说一大堆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不耐烦,就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你们都老实点,小爷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