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去的特别之处。
讯狼独自在前面慢跑起来。
“你要去哪?”斯析久熠有点怕它‘离家出走’。
没有回答,斯析久熠也只好追上去。他跟着讯狼来到西南方看不到人影的沙漠。
‘来这里做什么?’虽然斯析久熠想问出口,但因为对方听不懂而只好作罢。
讯狼伸了个懒腰,随后瞬间奔驰起来。
黄沙在原先迅狼的位置飞扬,却不见狼身。待视线往前方索去,才看到一连串溅起的黄沙,而这‘条’黄沙的源头是白色的狼影。
迅如影,相如凶。这是人们对讯狼的评价。
难怪,帕昂纳斯有律规定异语者不能让他们的兽伴惊扰民众。这与能让亚兽舒适生活的西境国(西之外境国)不同,毕竟内境的世界没有外境那样丰富多彩。不过1世界两极化也是诸多外境国所要考虑的严峻问题。好在帕昂纳斯是内境国,没有这种地域间的争端。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讯狼在沙漠中划圆奔驰,斯析久熠则看着溅起的黄沙思考。
一段时间后,讯狼伸着舌头晃悠悠的走了回来。
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这可是沙漠。虽然太阳没有出来,但依然很热。
斯析久熠解下腰间带着的水壶,问:“水?”
讯狼点了点头,这句话的意思它还是懂的。
因为亚兽四肢不能灵活使用水壶,所以斯析久熠只好一下一下的倒水来喂这张开着嘴的讯狼喝。
讯狼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想跑一下的吧。现在目的也达成了,应该回去了吧。
“回去?”斯析久熠尝试对迅狼说话。
也不知道讯狼有没有听懂,反正它是在朝着哨所的方向走着。
半路,斯析久熠正在边走边思考未来。
前面的讯狼突然回头望着自己身后的天空。
嗯?怎么了么?
斯析久熠顺着讯狼的视线望去,视线中有一个黑点正在往这边飞过来。
那是什么?
黑团越来越大,逐渐形成一只鹰的形状。
大雕?2万灵!不会是想抓我来吃吧我运气这么好?妈的!自己什么wǔ qì都没带!逃?不行!再怎么逃,在这宽阔的沙漠里都是躲不过它的。水壶,对!水壶!在它俯冲下来的时候如果砸中它那倒还有一线生机。嗯?这水壶怎么这么轻?妈!!忘了被讯狼喝了大半!这点重量就算砸中大雕也没什么作用。怎么办?怎么办?
大雕正在不断飞近,斯析久熠的心也在绷紧。
如果运气好的话讯狼说不定会救我一命。
但不要相信运气。
屏住呼吸、双眼瞪大、身体绷紧作出预出拳状。
只有这一拳的机会。
大雕越飞越近,但也越来越慢。
妈!的!速度变慢拳击威力也变小了。本想用一只手臂换一条命,谁知道它竟然减速了!
不管了,就算是死,也得扯下它的一只眼珠!斯析久熠下定决心。
“嘿,捍!”大雕的头上冒出一个人头。
这是…那个异语者?对!就是他。
大雕,不,是疾鹰滑落到斯析久熠身前几米处。
妈的,吓我一跳。斯析久熠松下绷紧的神经。
“哈啊~”斯析久熠喘了一口粗气。他终于明白对异语者的兽伴的法律约束有多好了。亚兽吓人是会死人的。真的!
“是你啊。”期苏冀望记得眼前这个略懂亚兽知识的人。他怎么和捍在一起?
“我差点被你吓死了!”心悸的斯析久熠不爽道。
…
“原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期苏冀望有点尴尬。当时戒对自己念谈说看到捍在前面沙漠上,它旁边还有一个人。
自己因为突然遇到捍而觉得很惊巧,然后就直接让戒快点飞过去,却忘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没想到你还有一只疾鹰兽伴。”斯析久熠本以为他的兽伴只有讯狼而已。
“你知道它是疾鹰?”期苏冀望张大双眼,对眼前这个人的知识量有点意外。
“有特征,看得出来。”他不会把内境的人当成乡巴佬吧?斯析久熠不禁这样想。还是说把自己当成傻子?
不管是他之前的做法还是现在的行为,斯析久熠对其都没有好感。
看着眼前的人的脸色变化,期苏冀望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或者是自己行为不好。于是他急忙道:“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内境不会有多少人研究亚兽,没想到我竟然就碰上了。”
斯析久熠听到这合情合理的话后也不好继续摆张臭脸。但也不好马上改变态度。“然而你的兽伴,还是吓到我了。”平淡的语气。
“对不起。”期苏冀望干净利落地道歉。这确实是自己的错。
“请我吃饭?”斯析久熠找到了缓和氛围的好台阶。
“可以。”期苏冀望微笑答道。
期苏冀望指着戒身边的捍,问道:“话说你怎么会和它在这里?”
“哦~这样啊。”确实,期苏冀望也清楚捍太久没有真正运动过身体了。
“谢谢你这两天照顾它了。”期苏冀望开心地伸出了右手,道:“我叫期苏冀望,期间、苏醒,冀望的冀望,期苏冀望。”
斯析久熠也伸出手和眼前这个人握了下手。“我叫斯析久熠,斯文、分析、久远熠熠生辉。斯析久熠”
两人的相握,随后相离。愉快的气息。
“我还担心它在这里待的不习惯呢,真是谢谢你了。”期苏冀望对斯析久熠感谢道。
“不用,我也是听所长的命令而已。而且托它的福我这两天也过得挺自在的。你应该感谢所长。”斯析久熠很聪明,他喜欢往别人脸上贴金。
“当然要感谢所长。不过也得感谢你。”期苏冀望之前离开哨所的时候只是向所长说:‘那只小队里有一个人对迅狼很了解,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麻烦他。’没想到所长直接让那个人专门照顾捍。
期苏冀望很感谢所长的做法。
“因为我还有任务在身,所以接下来还是要麻烦你照顾它几天了。对了,它叫捍,捍卫的捍。”期苏冀望向斯析久熠述说着捍的名字。
“捍。懂了。反正我也和它挺合得来的,而且还挺自在。”斯析久熠巴不得这样,因为时间充足自己才能好好思考自己的路。
期苏冀望走到捍身前,把手搭在捍背后。
念谈吗?斯析久熠对讲解各种能力者的书籍也阅读了不少。
一会后。
“我先走了。”期苏冀望挥了挥手。
斯析久熠也挥了挥手。“嗯,再见。”
临近中午的时候,那艘回到塔利的中型灵艇赶到了南境军营。
灵艇上。
“统尉长,我们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