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1年6月13日,晚。
辉思溯:
异种实验是残酷的实验,身为实施者的我是最清楚不过了。
把本不能承受的力量强加于人体上,就像往水瓶里硬是注入一缸的水一样;结果只会是承受不了的爆裂。
普通的人体是承受不了那种异能量的。身体坏死、生能消无、精神崩坏、感知异变、形态变异太多太多了
我是谁?我又在哪?自己在做着什么?好多次自己精神承受不了而差点迷失自我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来。想起那件事,想起他们
“嘿,溯。有空吗?”很轻快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
我放下手里正在看的关于生灵学的书,问:“怎么了?”
她在离我不远处站着,看到她我就会感觉很舒心。
“我有事找你,能来我房间吗?”
“这个我们是不是发展太快了?”我在调侃她。
“你说什么呢!不来就算了。”她有点羞怒。
“去去去。”我在笑着她。
“你好烦啊。”她也脸红地笑着,带有几分生气的味道。
女孩子的房间都是像她房间这样有一种淡淡清香的味道吗?
我觉得很好闻。
进来后,她就把门反锁上了。
“孤男寡女,咳咳。”
“正经一点。”虽然她是这样说,但她却是在脸红着。
她一改笑脸,严肃道:“我有东西给你看。”她的语气有着几分忧愁。
“什么东西?”我也得正经起来了。
“你在研究这种?”我的语气很郑重。我不喜欢她看这种研究异种的书。
“不不是”她有点慌乱。
“如果让师傅或者别人知道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吧?”这种书可是禁忌,世界的禁忌。而师傅可是极其反对异种实验的,如果被师傅知道,他老人家一定会勃然大怒。
“我”她欲言又止。
“说吧,说出你的想法。”说出你想对我说的。
“从我懂事起,我母亲她就体弱多病。最后为了养活我积劳成疾而去世了”她的母亲在她17岁的时候死了。她仅有的最后一个亲人也在那时离开了她。
那时,正当她即将坠落人生的悬崖的时候。带着我游历的师傅在悬崖边拉住了她,和拉住我一样。
那一天下午,师傅带着我走去一个小镇里。
小镇里阳光明媚。但却有一个披头散发、两眼无神、衣着破旧、**双足的女孩在流落街头。我在看着这一切。
“你观察那个女孩很久了。”师傅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师傅。”我转身看着师傅,原来师傅他注意到了,注意到我注意她。
我又看向那个在稀疏的人群中穿过的女孩,道:“我觉得她在某方面跟我一样。”
“溯。”
“嗯?”我没有看着师傅,我的视线被那个女孩所吸引。为什么如花似锦的年龄,却成那种样子。
“人得为自己而活。”
“啊?什么意思?”我回头望着师傅,期望他能给我答复。
“她要走远了。”
啊!真的,她慢慢地走远了。
我很想注意着她,但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听到师傅这句话。我自发地跟在那个女孩后面。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放着她不管。
我跟着她来到一个行人稀疏的街道。这附近街道的房屋都有点陈旧。她坐在一个其中一个屋门阶梯前。
“给。”我把沿途买来的鸡腿伸到她面前,她应该饿了吧。
她在低头沉默,我发现她还在留着眼泪。
我在她旁边坐下。
“我在跟师傅学医,因为师傅说:行医,德最重要。所以如果你是生了什么病的话我可以治好你。哦,因为我也在学习中,所以可能医术不是很厉害。不过我师傅可是特别厉害的!至于钱的话你不用担心,以后还就行,没有日期限制。师傅他经常这样跟那些没钱的病人这样说的。”我希望这些话可以证明我不是坏人。
她猛地看着我,问:“你师傅治病很厉害?”我被她吓了一跳。
“对对对。如果你得了什么病可以跟我说,我会让师傅帮你治好的。钱的话可以以后在给。”没想到她真的得了病。
“晚了晚了我妈已经死了”她在哽咽着。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半天,我才从嘴里说出:“对不起。”
此时这屋子里面有人出来了。她也起身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我也起身,打算继续跟着她走。
我看到师傅在不算远的地方注视着我,他对我点点头。
她在一直走着,我则在她后面一直跟着,师傅也在后面一直跟着我吧。我回头看了下,那个养育了我18年的人仍然一直守护在我身后。
我不知道她想去什么地方。她自己知道吗?还是说她只是在漫无目的的行走?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小镇了。这是一条偏僻的小路。泥路,还好这几天没下雨。
路上并没有见到其他行人,她到底要去哪里?
**着脚走在这有些许碎石的泥路上,她的脚不痛吗?
记得和师傅去过一些偏远的村子,那里的孩子们也有些是**双足行走的。是脚掌慢慢地习惯接触地面了吧,所以走的没有一丝犹豫,还能轻快地跑。
但眼前的她我不清楚,是习惯了呢还是无所谓了呢?
因为我和师傅从上午走了好久才到这小镇上,现在我的腿开始沉重麻木了。
她逐渐把我甩在后头。
‘溯,记住,寻常的医者只会医好病人的病。而贤医要做的不单单能治疗身体上的病,他还要能治疗人的内心。治病可以护人一时,但治心可佑人一世。’我想起师傅对我说的话。
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治疗她的内心,这是医者的德。
‘溯,你知道医者为什么要有德吗?’
‘为什么?’
‘德是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可以改变一个人、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甚至是一个世界。内心的德越强烈,你的医术将越加高明,因为德在驱使着你前进。’医者之德。
“很累吗?”师傅从后面跟了上来。
“不是。”我不想表现自己的软弱。
我加快了脚步。即使沉重,但是不能放着她不管啊。
‘溯,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去每个地方大部分都是走路吗?’
‘没钱。’
‘咳,其实走远路不仅可以锻炼人的身体素质,还可以锻炼人的毅力。世界上有太多输在毅力上的人。’
她消失在泥路前面的一个弯路。
等我到达那个弯路的时候却不见她的人影。
“师傅,她不见了。”难以置信。难道说她不是人类,是其他生灵?
“到处看一下。”
我和师傅到处巡视着。
“在那。”师傅的手掌指向一个位置。
我顺着师傅手掌指的方向看过去。
原来她从泥路中走了下去。她现在走在满地都是杂草的湿地上,她的前面是一条河。
不会吧!
“喂,你要干什么?”我对着她挥手。
没有反应。
“快点阻止她。”师傅带头往那块湿地跑了下去。
我也急忙跟了过去。
“别冲下来。”中途停下来的师傅在制止我。
但已经晚了。
我冲下来刚踏入湿地,脚就陷了进去。
鞋进水了很不舒服的感觉。
师傅也陷在湿地里拔着他的脚。
那女孩已经到达江边了。
“啧。”师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