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对极少人的极度残忍可以换来整个人类的繁荣发展。
人类会怎样选择呢?不知道。
恶行在人类社会中是不能容忍的,起码是表面上,越是繁华的社会越是不能容忍恶行。
那对恶人的恶行呢?
恶行将因所承受对象的不同而不同。
对恶所施展恶会变成一种合理的美?
……
韧加入夜予后,又过了7年。
841年,6月2日。
蓝天白云、绿山清湖、黄土小路。
夜与韧两人都背着背包、各骑着一匹马前后漫步在这条小路上。他们正沿着这条小路前往巡维宛市区。
这条路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交通路线,所以他们一路上也没见到几颗亮叶树或是其他光照用的物品。路途中唯有戴着草帽的农户时不时出现在小路里,然后又消失在那些无名的小道上。
“怎么了?”多年的相伴,夜很明显得发觉跟在后面的韧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我的家在巡维宛”韧在低头回思着。
夜没有看去韧的脸,但他感觉得到韧的忧伤。
“多久没回家了?”
“八年,最近的一次寄信是在七年前。就是刚加入夜予的那段时间。”八年…家还在吗…
“要回家看看吗?”夜也并不赶时间。
“不了。”回家只会让自己变得怯懦。
韧看着前面夜的背影,问道:“你想有家吗?”
韧知道夜在创立夜予之初就没有家了。
“不想。”自己的家早就没了,即使再组建一个替代品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打算孤独终生?”韧执行完这个任务就会离开夜予。
现在所谓的夜予也不过仅剩夜与韧两人而已。组织里的人死的死,离开的离开。现今双鬓发白的夜也没有精力再度重建组织了,他老了,也累了。
“加入夜予后悔么?”哀伤的语气,或许是孤独终生四个字刺痛了夜的心的缘故。
是啊,曾经的夜予现今只剩下两人,且执行完任务后就不会再有夜予这个组织了。亲眼看着它成长、亲自融入它、再看着它消无能不哀伤吗。
“不后悔。”韧想起在夜予的种种
有欢声笑语、也有抑郁悲伤。
“在夜予的岁月是我人生中辉煌浓重的一笔。”韧很庆幸当初自己加入了夜予,夜予给了他太多回忆。
“做完任务后你要回家吗?”韧不像自己,他仍有家可回。
“不知道。你呢?”
“我也不知道。应该会先回去给他们扫墓吧。”夜没有想好之后要做的事。
“之后我们应该也见不到了吧。”没有了统一的目标,也没有聚在一起的理由了。
夜叹声答道:“是啊。”
这也是悲哀的地方。大家都是因夜予而联系在一起的,一旦离开夜予,谁也不知道离开那人的住址、家庭、真实姓名等信息。仅有的不过是代号而已,这也是为了不干扰那人的生活。
“你还很年轻。”你还有自己的人生。不像步入老年的自己…
‘我要离开很久,你还年轻’‘因为我还年轻,所以我等得起’听到夜的话,韧想起自己与若悠的对话。
她…现在怎样了…八年没见了…已为人妻了,还是仍在等着…
夜和韧都没有再说话。都在沉默着。
两人都在忆起往事,也都在思索不明确的未来。
巡维宛市西半部分是临接边境的笼汇齐县,而县区位于县内南部临海的地域。离县区西北方26公里远的地方有一个监狱——复漠重狱。
复漠重狱位于望空山脉的平岩山脚,关押的都是福恩仑州的一些重刑犯与死刑犯。一旦被关押在复漠重狱就将近意味着永远也出不来了。
841年,6月7日。
韧与夜都被押送到复漠重狱里,死刑。
他们失败了,目标是笼汇齐县区一个诸多恶行的官员,虽然那天夜晚成功潜入他的住所并杀死了他,但付出的代价不小。
根据事先的调查,那官员的护卫质量并不高,事实也是如此。他们把官员及一些冲上来想死的护卫杀了准备逃离的时候,两人双双被暗箭射中。是同一个人在极短时间nèi shè出的两支箭,毫无疑问那是一个箭术高手,更要命的是那人箭势不停。先前跟护卫厮杀过现在又受伤的两人显然没有继续作战的力量,而且是要对着箭术高手冲过去近战。
待两人成功逃离后都身中两三箭,显然那射箭者不想放过任何一人而刻意分射目标。他们挣扎地回到用伪造的**所租的房屋里,虽然想使用备好的医药用品,但都因剧烈的运动撕裂伤口而失血过多先后相继晕倒。
他们最后被沿着血迹来的治安兵们捡了个便宜。
被一定医疗后的夜和韧都被判为死刑,在今天被送到复漠重狱里。
韧觉得整个审判过程很奇怪。
例如韧本以为录供时只说代号是肯定不行的,谁知道那录供者却也不在意。还有不询问具体个人信息、越过法庭直接私下审判并定刑等等
‘姓名。’
‘韧,坚韧的韧。’
‘全名叫什么?’
‘’
‘我也不说些废话了。是你杀了兹欧官员吧’
‘对’
‘另一个人是你的同伙?’
‘’
‘shā rén动机。’
‘为民除恶。’
‘哈哈~~现在在法律上你就是恶。’
‘死刑,有异议吗?’
‘’
‘就算你有异议也改不了什么。审判结束。’
841年6月10日。
复漠重狱地下实验所。
辉思溯看着手里刚送过来的两份实验体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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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韧
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