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恩仑州是埃克亚茨国位于最西南的一个州,所以它与帕昂纳斯的彼拓邦相邻。
福恩仑州有五个市。福恩仑州靠近边境的地域都属于巡维宛市。
巡维宛市把临近边境线的西半地域划为笼汇齐县,其余的东半部分则是巡维宛市区,即一个市区一个县。
809年,须临刃赋出生于巡维宛市区的一个富裕家庭。
贫富的教育有别。而像须临刃赋这种能充足享受教育资源的人自然早熟。
埃克亚茨国算不上是一个好国家。
19岁的须临刃赋搞不清楚。为什么祖国埃克亚茨跟帕昂纳斯国相差那么大。
这并不是说国家不强大,而是人民。
帕昂纳斯每个领都有议会。那议会的议员都是由领内人民所选举而来。虽然议员也有议会所议内容的决定权,但更多的决定权则是由那个领的那些德高望重的‘荣誉议员’投票所决定。只要够聪明、不犯恶就能被选为议员。但荣誉议员则是以人品为首要考虑,再评判成就、影响力、名望等其他因素而评选来的。只要保证荣誉议员善的纯性,那个领的人民就足以安居乐业。
而且,在帕昂纳斯国,还有那些受人尊敬的任主们。光是他们任位时所宣誓的任主宣言就足以使人民们自豪,发自内心的自豪。
当任主们将毕生精力都奉献于为民着想,这不值得尊敬吗?民不自豪吗?
帕昂纳斯每个人民都有权去政府里的民生局述达不满或者求助,民生局正是为此而存在。还有为公益组织给予援助的公益局等等。
须临刃赋不喜欢他的祖国埃克亚茨,因为这个国没有‘家’。传媒控制、服从式教育、强权式思想压迫、还有那些高高在上脱离基层的高层、以权谋利的政府执权者
所谓的民主不过是顺从政府绝对权力的沉默而已。
他觉得这些弊端都是因为埃克亚茨执行的是所谓的特色民主制度的错。
他也知道埃克亚茨正在一点点改变。
会改变的,不过需要时间。
19岁的须临刃赋想为改善国家而出力。但他不善知识,所以他选择了武者的道路。可他也不是能力者,一个普通人的武力再强又能有多强呢?
他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能在武者的道路上能走多远。
但他想去尝试。
家人并没有阻止须临刃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且还帮他找了个有实力的师傅。
唯韧武馆位于福恩仑州的州都悉流文。在当地并不是很有名,是一个二流武馆。
‘虽然是一个二流武馆,但那里的馆主因尊崇明是很厉害的一个武者。我跟他有一定交情。如果你想走武者这条路的话,我推荐你去他那里。’
须临刃赋听从了父亲的建议,来到了唯韧武馆。
训练是痛苦的,尤其是单调乏味的坚持。
他明明可以用家庭的优势选择舒适的道路。完全没必要去选择什么改善国家这样的冒险,这不仅牺牲舒适甚至会牺牲生命。
他觉得好武的自己迟早有一天会为改善国家而使用自己的武力的。
没有人知道他的意志有多坚韧,也没人知道他的路能走多远。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日复一日的单调,年复一年的乏味。
814年,他坚持了五年。
五年可以改变很多,甚至可以使世界变了样子。
这五年来须临刃赋一直蜗居在那个武馆里。
昔日的武伴早已离去,而武徒们则来了又走,往往都坚持不到一年。
他已经24岁了。他人生中最明媚的诗篇已经没了。
谁又能为一件事付出五年的坚持。
究竟是什么使一个人如此坚持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但他知道自己仍需要坚持,为了未来的某一天。
没人知道他为何如此执着。
但有人知道他的意志之坚韧。
五年的付出使须临刃赋的身体素质有质的蜕变。
他现在是一个很优秀的武者,肉搏对战普通的十人并不费力。
然而他发现自己的力量还很是弱小。并不是说武力方面,而是智慧方面。
他找到了自己的师傅,问:“师傅,为什么我明明很有力量却什么也做不了。”
须临刃赋相信自己的武力,但却不知道如何使用。他急于求成,因为五年足以把人憋疯。
“你想做什么?”
“我想为改善国家而出力。”
“那你怎么知道改善我们武馆吗?”
其实因尊崇明知道他爱徒的理想,他也不否定须临刃赋的理想,但他得让须临刃赋知道现实的残酷。
须临刃赋感觉自己的心被铁锤锤了一击。摇头道:“…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要怎么出力呢?不知道如何改善就无从谈起出力。”
是啊,是自己太笨了。
他之前并不是没想过这问题,而是他打算练好武再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