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顾花花草草,千万只蚂蚁,数千只蛐蛐,几百只蛤蟆?况且物种还比以上丰富。
“我的天呐!”
历史第一难题,难于上青天啊。
“我在想其他人修行到底是怎么样的?”
“各位大哥稍等片刻,本公子有段才艺表演。”
张羽凡朝着四周鼎礼纳拜。
“切,什么才艺表演,凡人玩意,不瞅不瞅。大伙快散了吧。”
“我日你仙人板板,谁说的!给本公子站出来!”
张羽凡双目阴沉之极,那道声音差点把他气吐血。
“呜呜麻麻”
“臭小子欺负我儿。”
一条食指粗细的藤条钻入房门,扯住张羽凡的脚踝。
“不!”
张羽凡察觉到异样正要抱紧的手下东西,欲要死死抓住,可他刚才就想把手中的七弦琴抱出房门,结果抱住不是固定之物,整个人被扯出了房门挂在庭院的高耸大树上。
“嘻嘻,老哥,给我留点面子好不。”
张羽凡单薄瘦小的身子悬挂在大树上,脚踝被藤条扣得死死的,脸上在地上被扯起时沾染了些许尘埃,十分滑稽的抱着七弦琴。
“刚你呵斥我家孩儿时不见你求饶?”
大树的语气有些戏藐,身侧的小幼苗愉悦的一晃一晃,似乎在开心的跳舞。
“哇靠,以前不知道你们是有灵智的,就觉得你们特别高冷,现在好了,你们居然是这幅样子。”
“瞅啥瞅,信不信我找人砍了你。破幼苗,待会我下来就拔了你丫的。”
“还有你,躲在草丛上的那只傻蚂蚁,你再笑,你再笑,我找人踩死你丫的。”
吓得有些不明觉厉的小蚂蚁迈起六条腿狂奔。
张羽凡受不了四周奇怪的感觉,感觉世间万物都在嘲笑他一般,脸庞被气的通红,一只手抱着琴,另一只手指指点点的骂着入目能视的东西。
一声轻啸声破空而来,划断了捆住张羽凡脚踝的藤条。
“公子?”
顾辽不解的看着怀中刚救下来的张羽凡。
“呃。”
张羽凡脸蛋有些微红,挣脱顾辽的怀抱,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我的天呐,我居然被个男人抱了,好难受,好恶心。”
哑了一小会,他张口干呕了一番,终于平静下起伏的心情。
“顾哥哥,你说它是不是有生命?”
张羽凡指着身旁的大树,笑问道。
顾辽眉宇一皱,有些不解,探手往大树探查一番回应道。
“嗯,它是生命。”
“那你说它有没有意识?”
张羽凡再次疑惑的问道。
“没有。”
顾辽想都不用想直接否决。
“呃。”
张羽凡眼眸一翻,赤果果的白眼似乎在鄙视他。
“放心好了,我不砍你。”
张羽凡耳边听着大树的求饶声,低喃一句。
“哼!哼!欺软怕硬的家伙。”
张羽凡感到索然无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嗯? 欺软怕硬?公子怎么神神叨叨的。”
顾辽大为不解,轻声述说一句。
“我跟大树说话你信?”
张羽凡回声说道,指着大树一脸忠恳。
“呃,跟大树说话?!”
顾辽吓了一跳,回身看了一眼大树,再回头伸出手探在张羽凡的额头。
“没发热啊,怎么回事呢?”
“喂!别瞎搞。”
张羽凡一脸郁闷的拍开额头上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