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别灰心,虽然你的体质野了点,可不是还有本尊在嘛。办法总会有的,果子是有的吃滴。”
“灰你大爷,摊上这种体质我能怎么办?”
张羽凡被郁绮晴一番折腾到天明后,一脸疲倦的躺着床上生不欲死。
回想起她那种看怪物的眼神,小内心也是一阵受创。
实在睡不着的羽凡翻身而起,木木的看着四周。
“你不会被打倒了吧,虽然我知道你会被打击到,但是别死心啊。”
白朦胧的身影隐藏在雾中,看到他一脸生无可恋的眼神,语气有些慌张。
内心也十分纠结。
恐怕这事大了,如果换做其他人,白有一万种方法逆天改命,可是这十年来,从发现到改变,白尝试过,那一次尝试逆改羽凡的资质时,他的魂体就剧烈震动欲要撕裂。
它的根不在体,在于魂。
自从那一次之后,白就不再徒劳。
“我怎么可能那么快被打倒。”
张羽凡戏藐的说道,一脸不在乎。
“其实你可有尝试修炼试试,不试怎么知道你的绝路在哪里,况且我也没接触过这种体质只是从荒古之时接触过一些古迹,上面记载的。”
“荒古?”
“那白你岂不是老怪物?”
张羽凡听闻之后讪笑道,随即发现这样说有些不妥。
白气歪鼻子般,不再言语,挥手打散了能外视的云朵,雾气再次笼罩全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羽凡过了一会发现没人回应,低喃说道。
“喂?你生气了?小气鬼!”
“羽凡?”
屋外传来牧剑谷的声音。
“嗯?睡了。”
张羽凡没啥心情,躺着床上半眯着眼睛。
“嗯,那今晚在说吧,本来还想教你修习。”
牧剑谷略带唏嘘的声音渐行渐远。
“等等!”
张羽凡推门而出,喊住牧剑谷,稍显的弱小的身影印在大雪中,目光坚定的看着牧剑谷。
牧剑谷回身目视着忍着寒冷并没有穿厚重衣服的张羽凡,凝视他的双眸。
“你想?”
“想!”
“为什么修行?”
牧剑谷轻声问道,手掌在背部握的死死的。
“强大!”
“修行者与人斗,与天争!你想好再说吧。”
牧剑谷还是忍耐住内心的冲动,平缓说道,鼻息沉重的呼了一口,身影隐没在大雪中。
郁绮晴平静的站在亭子内,看着二人的身影,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十年,十年内他们不允许张羽凡迈出府邸一步,甚至在整座府邸内布置了绝天阵,为了躲避那种种暗中可能推测出的天机。
就是为了守护他们使命。
“带他走,在他未达立冠之年不能言,在尔等未能效忠之时不能言,在他无此大才之前不能言!”
记忆再次苏醒,往昔的一幕幕席卷脑海。
那日玄机营十三卫在茫茫沧海兵刃相对。
“只要他死了,一切都终结了,你们可知道!”
十三卫众人都知晓,世间已无张家,可他们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个少年?
他不是张卿,麒麟之才。
无论如何,这条路走到了一半了,不容许出任何差错,即使他一辈子不知晓他应该背负的一切,平静度过余生,他们亦会守护下去。
“烦人的苍蝇!”
天机变动,郁绮晴,遥看天际,挥手以对!
命运再次被洞悉,天机再次降临而来。
数年来无数次的侵入,郁绮晴十分清楚,他们没有放弃推演天机,去推断张卿的后手!
“数年了!尔等还没有推断出来?”
苍老的面容凝视着宫内的天机营数人,不怒自威的神色越显得阴沉。
他清楚这数年来一直都有一张手与他们对拼,妨碍他们推断!
“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何人与朕为敌!?”
皇甫思远,跨坐龙椅的身子,站立而起,全身交汇出huáng sè的灵力,注入通天柱。
郁绮晴眉目微凝,庞大的推演之力从天而来!轰入大阵外!
“十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