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慢慢的,林云站直了身子,金钟罩飞速运转着,不断轰击第八层的壁垒。
终于在林云的不断坚持下,突破到了金钟罩第八层。一股强大的金光在身体内不断修复受损的内腑,几乎金光在身体运行一个周天之后,伤势就已经好了,就连暗伤都完全恢复了。
达到第八层后的金钟罩功法,恢复伤势的能力不仅更快,承受的压力也更强,而且面对攻击不论强弱,都可以反震回去。暗暗估计了下,估计就是灵器全力发挥都不能轻易将他的防御击破了,但要想完全抵抗灵器,还是差了点。林云估算着,第十层的金钟罩基本才可以无视灵器。
三百层到四百层虽然才花了一天时间不到,但是林云在第四百层的阶梯上花费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站了起来。
伤势恢复了,林云继续开始攀爬登天梯,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去。很快便超越了五百层,但此时的压力对金钟罩来说还不是极限。
终于在梅灵儿她们达到第六百层的时候,林云也赶上了她们,只是他心中只有继续挑战,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绝色双姝。
一个月过去了,林云也达到了将近七百层,这时金钟罩的运转也没有那么迅速,神识更是基本被压缩至只能外放身体一两米,七百层也是皇级实力的极限了。
而林云只有肉身和神识达到了皇级,灵力远远不够,能登上这里也是他的极限。但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达到极限,他要不断超越极限,这样他才可能突破天赋的限制。
林云还不能这么快就结束挑战,他必须得做到突破更高。
终于他踏上了第七百层,但身子却一下死死被压在七百层的阶梯上,连翻身都不能。
林云就这么静静地趴在台阶上,一动不动,他在恢复伤势、灵力和神识。随着玄元心法和清心诀的飞快运转,一天后,林云终于再次完全恢复过来。
他尝试着爬起来,但即使他的肉身力量恢复了,他还是不能站起来一点点。于是林云干脆就这么趴在台阶上,利用这里的压力修炼。
整整半年时间,林云就这么趴着,期间数次试过站起来,但都失败了,他知道这又是自己的一个瓶颈,只有突破了才能继续往上。他的金钟罩功法也快达到第九层了,他在等待金钟罩的突破,只有达到第九层,他才能继续前进。
没有人像林云这样疯狂过,一直待在登天梯上,时刻受到登天梯上无穷无尽的压力侵袭,不管对灵力和神识都是一种极大的消耗。所以一般挑战登天梯的时间一次最多都是两到三个月,林云却一呆就是半年多。此刻他已经创造了登天梯上的最长时间历史,让无数弟子心生敬意,也带动了一番修炼的狂潮。
在巨大的压力下,林云半年时间修为提升到了宗级第五重,神识也达到了皇级境界的中期,肉身更是新生一代中的领头者,估计没人能和他比肩。
柳清新四人也受到林云的鼓励,拼命的挑战登天梯,金钟罩功法在他们身上提升的速度飞快,一下就到了第五层,让他们更坚定了要继续修炼下去的决心。其中柳清新的天赋让他几乎都追上了林云登上的层数,只是他的金钟罩功法才第六层,所以攀爬的速度稍微慢些。
此刻的柳清新肉身强度已经超越了白云飞等人,他如果再和白云飞对战,胜负不可估算。
张一山等人也大大鼓舞了天赋不是一等的弟子们,让他们有信心自己也能大大超越前人。
白云飞望着趴在第七百层台阶上的身影,眼里几乎都是战意,同时也坚定了自己要继续努力修炼的想法。
慕容无敌却是一脸复杂的盯着那一道被压趴下的身影,从始至终他正眼都没瞧过的一个低下天赋弟子,此刻居然已经远远超越了他在登天梯上的层数。林云虽然被压趴着半年,但这道身影在新一代弟子中却是无上的高大,他做到了新一代所有一品天赋弟子都没做到的事。
此刻的林云却不知自己已经赢得了大部分新弟子的尊重,他只知道他要努力突破,突破这该死的极限。
终于一天后,林云全身都闪耀着金光,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小太阳一般耀眼。
金钟罩第九层终于达到了,从此即使是皇级境界的实力也不能伤害到他,灵器也只能划破他的皮肤而很难伤害到身体内的肌肉,受到再重的内伤也能几乎瞬间痊愈,除非连续受到致命的伤害,否则林云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虽然突破到了第九层,林云却不想这么快就下去,他还要继续挑战,他希望他能登顶这个登天梯。这是他心里对自己的一个答复,要突破天赋的束缚,他必须将登天梯挑战过去。
众人看到金光闪耀过后,林云居然能够站立起来了,林云又开始继续挑战,众多弟子都疯狂了,他们希望林云能创造更多的奇迹。
而天赋低下的弟子已经将林云视为明灯,特别是三品四品弟子,五品天赋的林云都能如此拼搏,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拼搏。
在新生弟子一阵修炼狂潮中,宗主萧天赐和丹霞谷首座华无忧一阵惊讶,万万没想到,林云居然能这样引燃众弟子的jī qíng。
碧霄宗内,登天梯上能登上七百层的弟子也有很多,但是无一不是进入了核心弟子之中,至少也是进入内门多年的弟子。
林云没想那么多,他现在的念头就是前进前进在前进。很快的他就踏上了第八百层阶梯,此时压力又开始让他的脚步沉重起来。
但第九层的金钟罩功法,让他一步一步的坚定的攀爬着,到最后几乎是一天十层的速度往上爬去。
“也不知这个登天梯是什么材料做的,这么大的压力,一点事都没有。”在巨大压力的面前,林云此刻也还有心思胡思乱想,可见他还是挺轻松的,否则就像之前那样,只能拼命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