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除了那那几个淡淡的蓝晶,和我对面这个大铁门,什么也没有。
我皱了皱眉。闭上眼睛,说道:“有人吗?”
一片寂静。
“我走在启蒙的路上是谁在指引着我的方向”我试探着唱道。我唱的是国语,仔细聆听,还是没有人回应。
我闭上嘴,一直等。我知道这不是幻觉。一定是有人在唱这首歌。难道他也在怕什么?
过不久,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这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我听的清清楚楚,虽然没有文字,确实是一把女音。
我试探着,跟着她和音起来,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大概到第三段的时候,她忽然停了,我皱了皱眉,没有停继续啦了下去,一直到曲终。
“啊吧咋啦嘛吧吸?”我听到那把女音说到,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到了。
“嗯?”这是哪国语言?不是yīng yǔ,日语?
“啊尼嘎多?”我试探着用日语说道。事实上我就会这么一句。没有回应。
“理好吗?”我接着又用粤语说了一段。也没有回应。
难道她不是我那个世界的人?还是那一个我不懂的少数民族国家?不然她怎么会这首歌。
慢着,这个歌普及度不是很广,不可能会有太多的国家的人会唱。
接着我只好又按那种唱法,又啦了一段我前世比较普及的国际儿童歌曲。结果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我不由得泄气。原以为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来自那个世界的人,结果没得到一点回应。
我又不由纳闷,难道这个世界也有作曲家也作出了同样的曲子?好像想想,这样的可能也不出奇
“你是谁?”那个女声说道。这次倒是她先说起了,说的是茗天语,是我和小雨通用语,但是听起来特别别扭。不是本土口音。
“你去过神地?”她又说到。
神地?难道是指我原来的世界?她不是这里的人。我兴奋起来,我好想问,又怕问非所答。但是我怎么才能套她话呢?
“你也知道神地?”我说道。我一说出口就知道错了,这话问的不是废话吗?人家肯定是以那个歌曲判断的。
“嘿嘿,说吧?别装了,谁派你来的?”果然她说道。我一阵头疼不知道怎么回复才好。这次我听出了声音是来自于铁门后面,我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想起之前的经历,一不小心回答错了,说不定命都会没有。
“他叫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我只好回答道
“哦?”
“你想不想出去?”我又说。
“哼!他来了?”
“没有。”我又说道
“你怎么会进来的?”我问道,边冒冷汗,我这话都是博一博的。
“那个老不死蓝叶想知道白rén pí书的下落,打不过我,阴了我一把。”她说道。
这两个名词我都没听过。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套下去,一下下词穷了。果然我不是很适合做这个。咦,等等,白rén pí书?难道是小雨给大长老那个?
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
“第二首歌也是他教你的?”她突然又问道。
“嗯”我不敢回是还是不是。
果然只听她说道:“哼!那批老家伙越来越傻啦,随便找个这样的人就想来套我?”
拆穿了,我真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