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都敢怼,显然是怒气胜过了理智。
第二次谩骂,周念多少有点不悦,不过他也不用亲自动手,光是吴胖子就够訾文海喝一壶的。
眼瞧着周念没有发作,吴胖子倒挺会献殷勤,一招自告奋勇,上去就给了訾文海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
“啪!”
声音清脆响亮,直抽得訾文海脑瓜子里嗡嗡的。
“草,你敢骂小哥?长了狗腿真当自己就是狗了,可以随便乱咬人了?”
连打带呵斥,訾文海欺软怕硬的本性立刻暴露无遗,一脸煞白地缩了缩脑袋,吓得再也不敢吱声了。
不过他不吱声也是不对,因为周念的吩咐他还没做到。
眉毛一挑,吴胖子见訾文海这么不上道,索性再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一脚就踢在了对方的屁股上,“草,你属倔驴的吗?打着不动拉着倒退?挺大个人了站在那里跟个粪堆似的,你是要显摆吗?没听到小哥让你走两步?还不快走?”
要抡起献殷勤来,吴胖子算是周念认识的人里最为拔尖儿的,当起坏人来比枪都好使,嘴巴更是狠毒地可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訾文海如今算是彻底认栽了,被三个人轮番拾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走,我走还不行么……”小声嘟囔了一句,訾文海彻底怂了,之前的硬气烟消云散,说完迈步就走了两步。
忽高忽低,一边肩膀还耷拉着,狗腿毕竟比人腿短,走起路来能不跌倒已算是奇迹,就更别提美观了。
“噗嗤”一声,訾文海走路的样子把王翠花都给逗笑了,只是她作为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当面嘲笑男子,索性用手帕掩饰了一下。
老郝憋着想笑,可是也没敢。
然而他们不敢,其余三人倒是毫不客气,这种场面可是百年不遇,能亲眼瞧见,就算是老天爷眷顾。
“哈哈,行,你快炼成了,赶明个在你脖子上挂个肉包子,你就可以当真正的狗了。”吴胖子的调侃很富有想象力,笑声比之前还要放肆。
“哈哈哈……不行不行,让我缓口气。”马启才的大腿都快要抽肿了,笑得太,平时没少收对方的好处,算是上下级的关系,有事也能帮着料理料理,只是为人嘛,有点阴狠。
脸皮急速一抽,訾文海要骂人的那句话立刻被他咽回到了肚子里,赶紧凑上前拍了拍鹿通身上的尘土,小声道,“鹿爷,您没事儿吧?刚刚是我走的太急了,没瞧见您,我这给您陪个不是了。”
鹿通似是有事,也没在意这茬,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嗨,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行了行了,这事儿就算了,你以后走路小心着点,得亏是你,要是换做旁人撞了我,现在他早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是是,鹿爷您教训的是。”訾文海小鸡啄米般点点头,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对了鹿爷,您这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儿啊?”
鹿通挑了挑眉,平时与訾文海熟络,倒是没有隐瞒,“嗨,这不是听说张公子被人给欺负了嘛,我正要赶过去看看啥情况呢。”
“哦?那咱俩一道啊,我也正要去张家,要不我们一起?”